大殿屏風後女眷尖叫,太后怒喊,「住手,華陽殿豈是你可放肆的。」
就連地上的永南郡主都小臉煞白,瑟瑟發抖。
江大公子忽然發了猛砍向沈皎,沈皎抬起手中樂器,妄圖求護身。
「皎皎!」
臨死關頭,她恍惚聽到阿娘的聲音。
疼痛並未來襲,沈皎緩緩睜開眼,劍砍在琴身,卻無沉重。
一隻手握住劍身,青筋暴起,血滲出流淌,一滴滴濺在赤色花瓣地毯。
沈皎輕喘著氣,心從墜入的冰淵裡撈起,惶惶跳動。
男人一身朝服,身姿挺拔擋在她身前,面不似從前那般沉靜,他慌忙看向她,詢問她,「可有傷著?」
沈皎愣愣搖頭,「無事。」
她看向陸之慈鮮血淋漓的手,「先生受傷了。」
陸之慈道:「無礙。」他目光凝在沈皎臉頰上的一道細口子。
「他傷你了?」
沈皎摸了摸臉,點頭。
陸之慈轉了圈劍,迅雷之速手握劍柄,他抬腳踩住江大公子的手背,生生碾壓,目光森寒,江大公子神志恢復,直喊疼。
江國公著急道:「陸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陸之慈微微側頭,朝沈皎道:「閉眼。」
沈皎一頓,聽話閉眼,卻又好奇微微睜開,只見陸之慈手起刀落,生生斬斷江大公子一條手臂。
殿內迴蕩江大公子慘叫,和各女眷尖叫聲,江國公渾身顫抖,險些背過去,怒道:「陸之慈!你……你怎敢私自刑罰!怎敢卸我兒手臂。」
陸之慈丟劍,眉間從容,凌然冷聲,「別說是一條手臂,就算是令子項上人頭,陸某也取得起。」
他慢條斯理擦去手上血,「來人,將江世子拖下去,擾亂太后壽宴,不敬公主公然傷人,欲毀兩國結盟,其心可誅,關入大牢,擇日問審。」
「毀兩國結盟?陸之慈,你血口噴人。」
「血不血口噴人,不是江國公說了算,而是陛下說了算。」陸之慈面朝高堂御台,抬袖弓腰。
小皇帝怯懦點頭,「自……自是老師說了算,江世子其心可誅,關入大牢,擇日問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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