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狐疑,她展開信裡面是一張梨花紋小紙,上面用秀氣的小字寫上醒目一行——明日元宵亥時, 城東花間巷有事與你商量, 是名魏己。
翠鶯疑惑問,「殿下, 魏己是誰啊。」
沈皎搖頭回, 「我也不認識。」
她抬手將信封迎於燭火上,化成灰黑的屑,赤紅的紋路亮眼,最後消失殆盡, 盡數化成灰。
如今在這京城,知道魏己這個名字的唯有蕭容淵和樓姣。
蕭容淵沒有那麼無聊, 此刻正站在樹下練劍,而這秀氣的小字,絕不是他能寫的出來的。
那便是樓姣了。
沈皎揉了揉太陽穴,樓姣找她能是為何事。
翌日清晨,雀鳥在枝頭嘰喳叫,沈皎起了個大早去慈寧宮請安,主要目的是求得出宮令牌。
彼時沈離月正在餵籠子里的鸚鵡吃食,她暗金的九霄鳳袍拖地,指上帶護甲,用細長的金簽挑逗鸚鵡。
聽沈皎說要出宮,她一頓,偏過頭,「哦?你要出宮?」
沈皎頷首,頭一次向貴為太后的沈離月提出請求,有些緊張,她掐著手,手心出汗。
「聽聞元宵節有花燈會,華燈初上,十里長街,燈火氤氳,阿姣自小身在北狄,沒見過,好奇想去見見。」
她做好了被太后拒絕的準備,畢竟元宵佳節,宮中有宴,兩國和親,她作為未來一國之母定是也要參加的。
她抬頭,準備與太后再掰扯個幾百回合,油嘴滑舌,蜜餞似的哄她。
沈離月卻只是輕輕掃了她一眼,「嗯,去吧。」
沈皎正要油嘴滑舌,撒潑打滾,「太后阿姣實在是……啊?」
她一愣,詫異地望向沈離月,她百思不得其解,宮規森嚴,大啟禮法更重,她便如此輕易的同意了。
沈皎好奇問,「太后娘娘為何這般輕易允許阿姣去逛元宵燈會。」
太后放下手中的金簽,今日陽光正好,夜晚或許會繁星滿天,她昂頭望窗外還未融化的雪,又是一年雪,今年應已是她死的第十年了。
沈離月道:「哀家的阿妹也盼著去逛元宵燈會,她年年皆盼,卻不得已因宮中宮宴不得缺席,年年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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