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姣癱在地上,看向眼前的男人,在她記憶里一向慈目的他,於今夜變得不一樣。
那才是真正的他,他才不是什麼溫文爾雅的聖人,他本就是個屠戮的瘋子。
樓姣哆嗦道:「你騙我。」
陸之慈提劍緩緩向她走來,樓姣連連後退,「我是北狄公主,你不能殺了我,皇宮裡的那個是假的,你殺了我,兩國聯姻就此廢了。」
陸之慈不以為意,他氣定神閒道:「在這大啟,陸某說誰是北狄公主,誰便是。」
眼見劍越來越近,樓姣驚恐道:「我告訴你一件事,換我一命,你若答應,我便告訴你。」
見陸之慈頷首,她道:「十年前,本公主跟著王兄赴過一次永安王的宴,在那見到了敬王妃,她早已在那時候投靠了永安王,燕山關的防布圖是她偷的,五千大軍覆滅,是她出策活捉沈靖,砍斷他的腿,引你夫人作為人質,來牽制三軍。自入宮那次起,我便看她眼熟,這幾日才想起,現在我都與你說了,你要說話算話,放過我。」
陸之慈頷首,雙眸漆黑,凝望著她,嗯了一聲。
樓姣欣喜,連忙爬起要逃,陸之慈抬手飛出手中的劍,隔斷吊著石雕的繩子,石雕砸下,在樓姣的尖叫聲中,壓得她雙腿血肉模糊,生生折斷,將她疼暈過去。
「我答應你不殺你,是因為你得交於我夫人處置。「他目光冷冽掃了她一眼,「康知,將她帶下去關好。」
待一切回歸寧靜,首輔府又是一片寂靜,寒風陣陣,後院雪松晃動,幾片殘雪落下。
忽而一道細小的嬌吟微弱如棉。
陸之慈驟然偏頭,雙眸微斂,「誰?」
沈皎在冰冷徹骨的寒冬,只著輕紗,她滿臉潮紅,背脊顫抖,搖搖晃晃扶著牆走,她神志漸漸空白。
走至拐角處,忽而一隻冰冷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
陸之慈見是她,鬆開手,「殿下來臣府中做甚。」
沈皎微眯著雙眼,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與記憶交織,她柔聲渴望。
「阿……慈。」
陸之慈瞳孔驟然一縮,雖心中已有堅定的答案,卻於此刻依舊震驚,「你喚我什麼?」
「阿慈。」她面色酡紅,肌膚滾燙,薄紗已褪至腰間,露出雪白的顏色,少女嬌艷,乃院中第一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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