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疑惑問,「官員之間要相互巴結,我看他們就是這樣的,連我二叔父那樣自詡清正的人都要去陪大官吃酒,好加官升職,先前表哥也是,那些酒樓花間最能打聽了解朝堂動向。」
陸之慈耐心聽完沈皎的話,溫柔而又無奈,「為夫不用,我從不需這些。」
沈皎笑道:「差點忘了,我的夫君厲害。」
從來都是別人巴結諂媚他的份。
男人頭戴官帽,腰間掛一隻羊脂玉佩,乃聖上賞賜,可攝政,掌大啟律法,能定他人生死,乃是獨一份權力的象徵。
陸之慈戀戀不捨牽起沈皎的手,親昵地在上面蜻蜓點水,如虔誠的信徒,他說:「這天下唯我夫人獨尊。」
沈皎彎起眼睛,理了理陸之慈的對襟,「好了,時辰不早該上朝了,我可不想以後落得個妖婦,耽誤首輔大人上朝的名聲。」
陸之慈摸著沈皎的脖子,「待我們成婚,我便把官辭了,往後只陪夫人一人。」
沈皎點頭,「好,我等你回來。」
陸之慈走後,康知送來話本子,抬來滿滿一箱子,怕是把書攤上的所有話本子都運過來了。
「若殿下無別的吩咐,屬下便告退了。」康知謹遵陸之慈吩咐,稱這個與先夫人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子為北狄公主。
康知轉身告退時,沈皎忽叫住他,少女手隨意地翻看書,她抬頭雙眸平靜,「帶我去看看她。」
康知支支吾吾,「屬下不懂殿下意思。」
沈皎合上話本子,「你不用跟我揣糊塗,你昨夜捉了誰,你心裡清楚。」
康知想起主上說,聽她的話,她要什麼便給什麼。
於是道:「她在地牢。」
沈皎起身,「領我去吧。」
首輔府的地牢,果真如話本子裡所描述那般慘絕人寰,裡面飼養各種猛虎惡狼,黑暗潮濕,不見天日。
只是犯人很少,沒像話本子裡說,奸臣陸之慈毫無人性,是個徹頭徹尾殺戮的瘋子,愛看野獸追逐犯人的戲碼,對其折磨,生不如死。
沈皎望四周空蕩蕩的牢房,提著裙小心走在還沾著血跡的地道,血跡乾涸,早有年日。
沈皎想起那個溫潤如玉,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男人,她問身前的康知,「陸之慈時常折磨那些犯人,以見血剝肉,野獸吃人為樂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