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由我這個賤民決定公主的生死。」沈皎嗤笑一聲,「小公主可別忘了,如今世人看來我才是北狄公主,而你只是個無名無姓的野丫頭,捉了你不過幾個人知道罷了,我們不說,北狄怎麼知道你死了。」
樓姣臉色蒼白,她想起之前再御花園沈皎的簪子險些刺破她的喉嚨,知道這個女人真能把她殺了,如今的自己不過是條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樓姣額頭凝著冷汗,哆嗦著嘴唇。「你說,你要問我什麼。」
沈皎問:「是誰讓你綁了我,你如今無權無錢,皇宮守衛森嚴,憑你一個人定然無法送信,更不可能拿出微薄的丫鬟工錢聘殺手。」
樓腳低頭,不太想說出,但因為是救自己命的事,顫顫巍巍只好供出:「是……是皇甫芸。」
沈皎勾了勾唇角,冷笑一聲,「果真是她,她眼中真是半分不容我。」
樓姣道:「我既已告訴了你,你說話算數,如今可以放了我吧。」
沈皎轉了轉劍,「不急,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問題怎麼那麼多?」
沈皎目光深沉,凝視著她,「稍安勿躁,那日我身中毒,神志不清,並未完全聽清你的話,只聽你提到北狄,叛軍,還有皇甫芸。」
沈皎拽緊拳頭,眉目森然,近十年的恨意,濃郁在眼中。
她咬牙切齒道:「是皇甫芸勾結叛軍與北狄,害十年前燕山關一戰,全軍覆沒,是她害我阿兄被擄走,殘了一條腿。」
沈皎此刻滿目猙獰,提著一把劍,怒不可揭,手捏著刀柄,欲要把皮肉給生生磨出血。
樓姣慌忙後退,「阿……阿兄?」眼見著沈皎如此憤怒,仿佛那個沈家大將軍是她的阿兄似的,她想起陸之慈的亡妻來,也曾有人說過,自己的臉像極了他的亡妻。而她與沈皎長得如此相似,莫不是……她心中有一個大膽且驚悚的念頭,眼前的人難道正是陸之慈故去的亡妻。
樓姣顫抖道:「你究竟是誰?究竟是人是鬼?」
沈皎收了怒氣,她冷然道:「我是人是鬼,不重要。你只需告訴我,當年一戰有關皇甫芸,究竟是或不是。」
樓姣點頭,「是。」
沈皎合了合眼,「新仇舊恨,皇甫芸啊皇甫芸,我都要向你討回來。」
樓姣見沈皎的劍不再指向自己,她長舒了一口氣,「你說話算話,答應要留我性命。」
沈皎冷笑一聲,目光森然,「自然。」
她從腰間的荷包里抽出幾根針,那針又粗又長,一根扎進天靈蓋,就會讓人頃刻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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