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轉頭,只見朱色宮牆之下,跨入一身蛟龍與鶴並存朝服的男子,那是除帝王東宮之外,本朝最高權利象徵。
陸之慈見眾臣圍著欺辱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姑娘,小姑娘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看著應是累極了。他心疼地皺眉。
江國公惶恐,「陸大人你莫要胡說,扣一屎盆子在老夫頭上。」
陸之慈將真假兩帳本遞給如今的戶部尚書,他仔細翻看,俯身一拜,「回娘娘,確如陸大人所說,少了整整四千萬銀兩。」
沈離月大怒,江國公不停磕頭。
「來人將江國公押入大牢,嚴刑拷打。」
陸之慈抬手動了動,身後侍衛押來一個人,他渾身是血跪在地上,已經被打的說話都哆嗦。
「我說,我都說,那日皇甫小姐偷防布圖我是瞧見的,我瞧見時,已有另一位兄弟看見上去阻止,皇甫小姐給了他一些銀兩,讓他不要聲張出去,並以他一家老小的命要挾,那兄弟答應了,卻轉頭被皇甫小姐給一刀捅死。我上有老下有小,只是一個炊事兵,只想好好過日子,不想攤上此事,引火上身,這才就當沒聽過, 」
沈離月怒不可揭,「蠢貨,你這般隱瞞,害死了多少我大啟將士。」
男人磕頭,「此事積壓在我心頭已折磨了十年之久,士兵們的亡魂在草民夢中揮之不去,我死不足惜,還請娘娘繞我爹娘妻兒的命。」
沈離月下旨,「將他拖下去,流放嶺南。」
「這麼說,當年還真是敬王妃偷竊防布圖,害得我大啟五千將士慘死,讓叛軍與北狄軍隊早早攻城。」
「那這麼說,公主殿下這是看透了敬王妃,懲惡揚善,給大啟揪出了罪人。」
當一個臣子說起時,其餘皆紛紛附議。
有人竊竊私語,「可公主不是北狄人嗎,為何要這般做。」
「此言差矣,公主如今和親大啟,未來是大啟皇后,自要為大啟著想。」
「殿下這一生都要為大啟著想,為大啟守規。」
天如她所料陰沉,烏雲積壓在皇城上空,黑壓壓令人喘不過氣來。
陸之慈穿過跪了一片的朝臣,徑直走到沈皎身前,沈皎昂起頭,雙眼因疲憊而半闔,她道:「陸之慈,我好累。」
她道:「我不想守規了,你抱我走吧。」
陸之慈擦去沈皎臉上的血,溫柔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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