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在即,大軍在安縣安營,不曾想被縣令暗算,城內士兵接連倒地。
縣主跪在地上, 雙手顫抖閉眼合一拜了拜, 「我也不想害你們,誰讓我兒子被叛軍捉去, 若不幫他們在糧食里下藥,他們就會殺了我兒,我老來得子, 就那一根獨苗苗。」
縣主語罷, 忽然一支箭刺進他的背,帘子後走出一個人, 雖年歲已高, 卻身魁梧而又神目明清。
陸之慈見過他的畫像,乃老永安王拜把子兄弟,部下得力幹將鄭裴。永安王死後,這些年是他布善軍隊, 尋到永安王遺子,推舉成新王, 並其輔佐,盡心盡瘁,乃叛軍一大勢。
地上縣令死不瞑目,盯著鄭裴。
鄭裴跨過屍體,蓋了他的眼皮一笑,「你兒子我一早便殺了,小孩子哭鬧煩得狠,死了也清淨。你別這麼盯著我,我也算是信守承諾,讓你們父子地府相見。」
叛軍怎會信守承諾,如其願。只會在殺戮的箭下多一個可憐又可恨的亡魂。
陸之慈一手執劍撐地,他下顎是滿青的鬍渣,滄桑許多。他抬頭雙眸憎恨,卻自身難保。
鄭裴抬腳壓在他肩膀上,「如今城中士兵皆中迷藥,成我赤影軍的板上魚肉。十年了,終是永安赤影稱王,爾等為奴。」
陸之慈昂頭,吐了口唾沫在鄭裴臉上,雙眸微眯輕蔑嘲諷,低低笑出聲。
鄭裴大怒,狠狠踹了陸之慈一腳,他直起身忽而一笑,「對了,我還要送你一份大禮。」
只見鄭裴拍了拍掌,帘子後走出一個青衣男子,乃大啟出征隨軍軍師,謝子衿。
陸之慈停笑,目光顫抖,不可置信昂頭望向謝子衿。
縣令客宴,年朝允守城外軍營脫不了身,故只有陸之慈,陳紹和謝子衿入府,吃這一桌帶了蒙汗藥的酒席。
方才謝子衿藉口小解,原是為了避身。
鄭裴笑道:「若沒有謝軍師,西城門也不會開,我大計也不會施展的如此順利。」
陸之慈蹙眉,十年官場之交,兄弟情深,他仍是不解問:「你為何要這般做。」
謝子衿沉默不語,只是捏緊衣衫,低頭望著瓷片上的血,眼中映出多年前兩岸生死,至親之人死在面前的血,比這還要多。
鄭裴繞在謝子衿身後,「當年,是陸之慈指揮歸路閣刺殺老皇帝和永安王,在宴會中殺了你的娘,若不是他,你娘也不會死。」鄭裴抬起手中的劍,「來,殺了他,親手為你娘報仇。」
謝子衿虛了虛眼,十餘年來他不斷往上爬,是為有朝一日能保護至親之人和所愛之人,不再像當年那般懦弱。權貴草菅人命,他還要屈膝,跪謝殺母之權貴。
為此,他捨棄太多,那些他從前嚮往的自由,和辜負與心上人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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