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
「岑煬,我聽到『別人』的聲音了……葉星闌一直在和我說『對不起』,說他終於知道作為Omega是什麼感覺。所以,我猜想那個人是Alpha。」
岑煬輕輕地「嗯」了一聲。
陸詔:「我也問他,要不要報警,還警告了那個Alpha,但是——」
岑煬說:「你被當成他們的一個『環節』了。」
陸詔:「……」
陸詔說:「你能委婉一點嗎?」
岑煬說:「哦,那個Alpha是故意讓葉星闌接你電話的吧?」
陸詔眼角抽了抽:「這句又委婉在哪了?……算了,我覺得也是。」
岑煬笑了聲,慢慢喝酒。過了會兒,才又問他:「老陸,你有什麼打算?」
陸詔也喝酒,幾口之後,回答:「葉星闌是三天前開始變得不對勁的,我想他們就是在那天『開始』。
「一般來說,Alpha和Omgea的初次標記會帶來少則一周、多則半個月的『那個』時期。
「嗯,我應該會在半個月之後再聯繫他。」
岑煬側過目光看他,「聯繫?說分手嗎?」
陸詔:「我們已經分手了吧?」一頓,「但是,標記過程中信息素會對Alpha和Omega產生很大影響,甚至干擾他們的思維。從這個角度考慮,葉星闌下午和我說的話,可能並不是他真正想說的。」
岑煬聽到這裡,目光似乎柔和了一些。
陸詔有所感覺。他心中喟嘆,又開始覺得自己把人找過來不是個好主意。
岑家那些事發生的時候,他年紀還小,並不是很清楚具體細節。可世人最愛香艷傳聞,往後一年年成長歲月里,陸詔聽過被不少有關岑家的「故事」。
他理智上知道,這些傳言裡能有一分是真就不錯了。可也正是這真的「一分」,之於現在的情形……
陸詔繼續講了下去:「再有,打斷標記過程也會對Alpha、Omega的身體產生很大傷害。」那個標記別人男朋友的Alpha怎樣,他不在乎。但從人道主義出發,陸詔並不希望前男友真的因為這種原因進醫院,「總之,只要他目前沒受到什麼人身威脅,我就還是在半個月之後再聯繫他吧。」
岑煬輕聲問:「再之後呢?」
陸詔說:「有需要的話,幫他請一個律師。」一頓,「我記得,林阿姨就是……?」
岑煬點頭:「對,她這兩年開了自己的律所,做過很多幫助Omega維權的案子。這樣,也不用等到到時候了,我現在就去聯繫她。」
陸詔說:「還是等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