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惡貫滿盈,手上不知道有多少無辜者的性命。羅萊索警局組織了不下五次針對他的圍剿活動,可惜統統失敗了。
現在,他帶著瘋狂的笑容,朝對面的兩台機甲開炮!
宇宙無法傳遞聲音,這一幕於陸、岑而言完全寂靜。兩人唯一能看到的,是一串火光在他們面前亮起,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陸詔操縱異度,閃身避開危機。另一邊,岑煬的動作稍慢一步,卻也是拉動操作杆,讓自己的機甲高高躍起!
「滋滋——滋滋……紫隼,不要亂來,快點走!」
「囉嗦!」紫隼不耐煩地罵了一聲,同時目光灼灼,看著遠處的兩台機甲,「蠢東西,還沒想明白嗎?那艘船上只有『貨頭』有可能會開機甲!」
通訊頻道中,其他星盜微微一愣。
「怎麼回事?」岑煬喃喃道,「他們都停下了,而且……」
朝他們包圍過來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啊。」紫隼舔了舔嘴唇,動作間,舌尖在他面頰上的疤痕上重重掃過。
他仿佛聽到了自己親手炮製的那些哭聲、慘叫聲。
加入這伙兒星盜之後,他的生命安全是有保障了沒錯,可紫隼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盡情放鬆過。現在,他卻看到了機會。
上頭說了,他們要的只是「貨頭」消失在大眾視野當中。剩下的事,他們不管。
陸詔、岑煬視野當中,星盜們機甲上的炮筒再度亮起。
「怦怦、怦怦!」
分明是極度危險的戰鬥,Beta青年卻愈發鎮定。
他又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同時又意識到,這些聲響背後的含義與「恐懼」沒有絲毫關係。
他不因星盜們的兇狠而戰慄,相反,陸詔更願意將自己此刻的心情稱之為……興奮。
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沉寂已久的東西即將出現,青年的視野越來越清晰,對星盜們攻擊的預判越來越準確。即便是處於十幾台機甲的同時圍攻中,都絲毫不落下風,偶爾還能幫好友解解圍。
「呼——」
與陸詔的越打精神越抖擻不同,岑煬越是在炮火之中穿梭,就越感受到眼下場面的棘手。
真實的戰鬥,果然是和訓練場上的「玩鬧」完全不同。
再度躲開一次來自星盜的攻擊,岑煬反手就送還給對方一炮,順利阻擋了星盜機甲的靠近。
這麼一次次避讓、回擊中,Alpha青年動作越來越嫻熟。他逐漸感受到一些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轟隆——!」
又有一台星盜機甲被兩個青年擊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