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再躲閃,而是從從容容地和過路的每一個人點頭示意。偶爾有人看出他們的新面孔,兩個青年也能面不改色地回答:「對,我們最近才上船。」
「……這不是在外面犯了事兒嘛。」
「哈哈,對,來了都是好兄弟!以後還得仰仗大傢伙兒指點呢。」
最後一句話是岑煬說的。句音落下,他便預備像之前一樣繼續朝前走。
不能只在一個區域打轉。既然來了,總要多看看這條船上有什麼。
還有,岑煬就不信了,偌大一條船,還真找不出一個有信號的地方?
然而腳剛邁起來,前面被他叫了「兄弟」的星盜「嘿」地笑了聲,一左一右勾住兩個青年的肩膀。
他表現得十分熱情豪爽,只差拍胸脯了,和陸、岑兩個說:「緣分吶!我剛才一看到你倆,就覺得你們和其他人不一樣。」
兩個青年:「……」
他們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要不是星盜動作幅度雖大,力道卻不算很大,兩人恐怕已經在懷疑對方發現了他們潛入者的身份,想要出其不意地擒住他倆。
陸詔、岑煬目光快速交換。這時候,星盜還在喋喋不休。
先說自己上輩子和兩個青年一定是親兄弟,又說他馬上就去找酒肉和他們倆拜把子。最後,在陸、岑把他的胳膊甩下來之前切入重點,說:「哥哥我剛剛收到通知,竟然把清理禁閉室的活兒給了我!……要是其他時候,也就算了,可這兩天我舊傷復發,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哎喲,哎喲。」
說著說著,他果真呲牙咧嘴地去扶自己腰。
「總之,兩個好弟弟,你們就幫哥哥一回忙。等這次過去了,我保管請你們吃香喝辣。」
一番表現下來,說了苦衷,也允了承諾。要不是陸、岑知道他剛才走過來時步子邁得有多大,恐怕還就真信了。
現在,兩個人自然知道對方只是想逃避手上的任務。要是其他時候,對這種人,他們自然不會理會。可現在,他們在星盜船上,對方又提到「禁閉室」這種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的東西。
陸詔下巴輕輕抬起一些,岑煬看了,當即明白好友的意思。
得答應星盜。只不過,不能答應得太痛快。
想到這裡,岑煬抿一抿唇,露出為難模樣:「大哥,倒不是我們不想幫忙,可你說了,那活兒是分給你的。」
「有什麼關係?」星盜一句話就把青年的「推脫」堵了回去,「把我的身份卡給你,你去刷就完事兒了。說好了啊,我還有點事兒,就先走了。」
說著,他就像是擔心岑煬反悔似的,忙不迭給他掌心塞了張卡片。而後不等岑煬拉住他,人已經靈活地跑到了五六米外。
兩個青年目光閃爍,裝模作樣地喊:「大哥,你等等,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