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岑煬說:「咱們去找找其他符合這個情況的人。」
雖然不能確保但凡是「Omega」「未成年」就和地上的人是因同樣原因被抓來這裡、被星盜折磨,但這已經是於他們來說最好的選擇。
岑煬點點頭。陸詔看著他,視線下滑,落在好友手上。
他皺眉:「別把你的傷口又弄出問題了。」
岑煬一愣。
他手臂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肚子上的倒是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單單是握拳這種動作,當然不至於讓傷重新崩裂。但是,要是心情起伏過於動盪,信息素分泌同時也會加劇。這樣的話,的確會對傷勢產生影響。
再有,他們是要去找Omega的。雖然從禁閉室的整體環境來看,被關在這兒的人都沒什麼可能拿到抑制劑,Omega們應該早就習慣了Alpha信息素的衝擊,但接觸越多,他們還是會越不舒服。
岑煬儘量收斂。過了會兒,他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摸到一片平滑的皮膚。
「可以了。」岑煬說。
陸詔點點頭,兩人這才走出禁閉室。
機器蜘蛛們從青年的手上滑落在地,開始默契地分工協作。
一個照舊去處理監控,另一個則徘徊在一扇扇門邊。很快,它為陸、岑鎖定了一個目標。
兩個青年半蹲下來,看著蜘蛛投影出的信息:「男性Omega,年齡預估在19歲,重傷……就他吧。」
得到新的指令,蜘蛛開始開鎖。
片刻後,兩人聽到了熟悉的「咔噠」聲。處理監控的蜘蛛也在這時候垂下來,先是落上陸詔肩膀,很快又消失在青年口袋當中。
岑煬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禁閉室的門。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房間角落的那個人影。同時,那個人影也看到了他們。
和之前房間裡的Omega不同,眼前的少年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皮膚整體卻還算完好。一雙眼睛最先顯得麻木暗淡,但在見到門口兩個人的時候,裡面又迸發出仇恨的光。
等等,仇恨……
隨著眼睛適應外面的光線,Omega少年的神色變得古怪。費解、難以置信,種種表情出現在他臉上。
警惕的樣子倒是一點都沒變。
岑煬反手關上禁閉室的門,陸詔則往前一步,手攤開豎在身側,儘量表現得無害一點,告訴少年:「我們不是這條船上的人,沒有惡意——」說到一半,對上少年的目光。
陸詔認識到:「你認識我們?」
少年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