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燙到」這種事,在Alpha青年的評判標準里屬實有些丟臉,他選擇不說。
但他不開口,陸詔的視線卻不停在他臉上打轉,好像在判斷他是在說實話還是說謊。
岑煬被他看得原本就發乾的口舌更干,忍不住往後挪了一點,轉移話題:「我有點渴了,你呢?」
來這兒的時候陸詔可是放了不少吃喝用品的,正是為了這種時候準備。
岑煬預備去取。
是想錯開好友的目光沒錯,但喉嚨中的乾燥也是真的。
結果剛剛起來一半,他就又跌下去了。
骨子裡浮出一種虛軟的感覺,而那種虛軟的源頭,無疑是——
岑煬看著陸詔。
眼睛眯起一點。
陸詔:「……你又咬我!」
岑煬:「哼哼。」
陸詔跟著冷哼。
手也從好友脖子後面滑下來。
不用說,他掌心貼上岑煬頸後牙印的動作,就是岑煬方才跌落的罪魁禍首。
不大的空間內,兩個青年陷入了怪異的對峙。
緊張氣氛來得莫名其妙,不過陸詔覺得自己肯定能撐得更久。誰讓岑煬到這會兒都還在信息素爆表,自己則是能一如既往鎮定的Beta。
果然。看看這會兒的岑煬吧,短短時間,他又開始流汗了。胸膛起伏著,心口的那片紅像是浮在海水上的波浪,一陣一陣地鼓晃。
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
陸詔:「你、還、咬、我!?」
岑煬和他做一樣動作,舌尖從牙齒最尖銳的地方掃過。
他雖然依然處於信息素過多的狀態,可畢竟比之前好了不少。
陸詔的幫助很有效。
讓Alpha青年這會兒可以好整以暇,告訴對方:「對,禮尚往來。我都咬了,你也幫我咬咬。」
陸詔眼皮跳跳,頗真誠地問他:「哦,我怎麼不知道這個詞是這麼用的?」
岑煬眨眼。只是簡單的動作,陸詔看在眼裡,之前那種「可愛」的感覺又出現了。只是除了「可愛」,又有那麼一點「可惡「。
大約還是信息素造成的影響,岑煬能轉動腦筋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陸詔搶奪對場面的控制權。
完全不懂感恩。
陸詔一動不動,堅決不受好友的影響,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不被引誘。
看他這樣子,岑煬想了想,決定改變戰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