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年輕那會兒,也是這麼有活力吧?
兩個青年之間的「糾紛」,以陸詔成功拍下岑煬臉頰被扯起的照片為結點。
他安穩地在自己位置上坐直身體,旁邊的Alpha青年一邊揉臉,一邊「嘖」一聲,嘀咕:「我這可是讓著你!」
陸詔微微笑了笑,說:「我知道。」
岑煬:「所以,你可不能得意——嗯?」
陸詔看著他,認真地說:「我知道,謝謝你。」
岑煬:「……」
原本的神采飛揚變成磕磕巴巴,耳尖也多了一點淺淺的紅。
不明顯,乍看起來甚至無法發覺。就連岑煬自己,也覺得那一點燙意不過是錯覺。
但陸詔看到了。
他把好友的終端還給對方,自己雙手在身前交疊,眼裡帶著一絲之前沒有的笑意,安安穩穩地等待目的地與答案到來。
……
……
這顆星球的登記處是一處通體由玻璃搭建、盤浮在空中的「島」。從外面看,能清楚看到其中通透的格局,甚至隱約見到幾個正在其中行走的人影。
可要是凝神觀察,又會發現那些「人影」在自己的視野當中消失無蹤,留下的只有明淨的建築本身。
這是建築上的光學裝置在起作用。換句話說,人們此前看到的人影並非真人,而是由系統投射出的幻象。
穿梭車在「島」外的通道停下。除了兩個青年,另外還有幾名中途上車的乘客來到這裡。
他們或是懷揣緊張,或是隱含期許,先後下車,朝不遠處的建築走去。
陸詔、岑煬也在其中。不過,當他們真正踏入「島」中,前面那些與他們共同走向大門的人登時消失了。
兩人毫不意外。
這也是光學裝置在起作用。出於保護來訪者隱私的考慮,人們進入的時候,登記處就會將他們從彼此的視野中隔開。如果來訪者朝其他人剛才在的地方挪動,或者乾脆直接把手伸過去試探,就會發現其實同行者就在一邊,只是神奇地從自己雙眼之中消失了。
當然,這個過程不會持續太久。視野的分隔之後,人們很快會迎來真正的空間分隔。一串標記在陸詔、岑煬腳底下亮起,正是要帶他們去單獨窗口。
兩人邁開步子,跟著指引往前。
肉眼看來平緩的路,竟然讓他們偶爾會有失重感。不用說,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換了樓層。
終於,箭頭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陸詔將那扇同樣是玻璃構成,在外就能清晰看到室內布置的門推開,腳下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來到沙發旁的投影屏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