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點扯遠了。
經過了葉星闌的事,陸詔覺得自己幾年內都不會有再談戀愛的打算。和岑煬待在一起就挺舒服……等等,萬一是岑煬想和其他人戀愛,從而不可避免地減少與他相處的時間呢?
陸詔不動聲色地朝好友的方向看了一眼。
Alpha青年還在觀察屋內的人。從蜘蛛背殼上的畫面來看,對方此刻已經離開桌子,來到書架旁邊。
姿勢原因,陸詔可以直接看到岑煬脖子後面的咬痕。對方把凝膠撕掉得太早,以至於傷口到這會兒都沒有完全恢復。不過也看不到血印子了,能入眼的只有兩排牙印。
他想說什麼來著?岑煬——不對,是陸昇。總之,以陸昇的性格,他不太可能在自己不在的情況下,要別人到自己的書房尋找什麼東西。
還明顯遲遲沒有找到。
舌尖輕輕從微癢的牙下掃過,陸詔忽而伸手,去推一旁的窗戶。
這一幕落入岑煬眼中,青年眼皮猛地一跳。但是,他沒有阻攔好友,接下來更是自己也推開窗戶,用比陸詔更快的速度跳回屋內。
兩人沒有刻意壓低動靜。在窗子只移動了一點縫隙的時候,書架前的男人已經轉過身。他滿臉警惕,看著突然出現在桌後的兩個青年。
有什麼東西快速移動到他的肩膀,男人周邊的空氣在一瞬間變得灼熱,陸詔、岑煬確信自己在對方肩頭看到的光點絕不好惹!
什麼時候這種威力的武器能被壓縮到那么小了?兩個青年心想,同時開口。
岑煬說:「我們沒有惡意。」
陸詔說:「我們是來找陸昇做一些事的證據的,你呢?」
男人微微抿唇,注視著他們。
他身邊,架子上的書本細微顫動,地面上隱隱約約的灰塵顆粒悄然浮起——
「你們手上。」視線在兩個青年身上掃了一圈,男人忽而開口,「是什麼東西?」
陸詔、岑煬一怔,緊跟著,心臟漏掉一拍。
他們腦海中出現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快速交換一下視線,岑煬抬起手,一點點給男人展示自己掌心的蜘蛛。陸詔則一動不動。
看似一動不動。
他的精神力已經在找尋莊園內安保設施的出發點。如果「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以嘗試與對方合作」的想法破滅,陸詔會毫不猶豫地直接觸發莊園的安保系統。
混亂之中,兩人十有八九會被發現。但作為莊園的合法繼承人之一,陸詔只要不直接被陸昇抓住,就不會出大問題。倒是他們面前的男人,一定會被直接通緝。
接下來,就看對方的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