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抬起手,在蜘蛛投影屏上快速搜索起什麼東西。
旁邊兩人定睛一看,他打開的原來是文女士的星網主頁。
兩人都是微微一怔,往後到底是岑煬反應更快一些,立刻猜道:「你想看看阿姨的主頁有沒有透露出什麼?」停了停,「可是,咱們之前就也看過很多遍。」
在他們終於重新擁有信號之後,陸詔首先做的就是嘗試與母親聯繫。那段時間,他不知道打開文女士的星網頁面多少次、給她發了多少次消息。可惜到最後,這些努力沒有得到任何成果。
現在,熟悉的頁面重新在三人面前打開。陸詔選擇「根據月份查看」,他面前的投影屏霎時分開,把過去十六個月里文女士自己發送的、轉發的所有內容都呈現在三人面前。
不用陸詔和岑煬這兩個對文女士有深深了解的人,就連暗梟也看出不對了:「一月、二月,這兩個月份發的內容明顯更多。」
二月的內容豐富很正常,當時陸詔和岑煬都在文女士身邊。除了兩人之間的約戰之外,他們把絕大多數工夫都花在陪伴文女士身上。這麼一來,文女士每天都心情愉快,同時更能發現生活中的美好,把自己看到的各種鮮亮花草、在旅遊星球上欣賞的一場場表演,包括陸詔和岑煬從機甲上下來的樣子都發在了自己的主頁上。
那一月呢?
陸詔、岑煬把這個月份的所有信息拉到面前,手動歸納。
「阿姨說她突然發現機器人做的『莓果酥塔』很好吃,她一連吃了好幾個。」
「這幾條是關於天氣……這條是關於花園。」
主頁上,文女士坐在她慣常在的落地窗邊那個絕佳欣賞位,拍下一張她和面前的茶點、窗外靜謐花園的照片。
陸詔還能看到自己在評論區與她的互動。他說外面的花很漂亮,文女士則回復,很期待他和岑煬放假回家,一起欣賞兩個青年離開的半年中花園的變化。
-「這裡。」陸詔緩緩吐出一口氣,放大照片。
窗外的景象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靠近幾個月後的三人。終於,到最後,他把畫面停留在窗外的一片葉子上。
那片葉子上,有一滴淺褐色的水珠。
暗梟已經完全看不明白了,「這——這說明什麼?」
不用陸詔解釋,岑煬說:「難道,阿姨倒掉藥不是三月的事,而是更早之前?」
又是一個出乎意料的狀況。各種問題像是汽水泡泡一樣出現,層層不窮地飄在Alpha青年腦海。他乾脆開口梳理,「讓我想一想,首先,阿姨一月那會兒身體是比之前好很多的,我和陸詔都看過她在那段時間的體檢證明。
「二月就更不用說了,我們人都在羅萊索。阿姨當時狀況好不好,我們肯定是有發言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