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詔話鋒一轉,澄清,「我和岑煬,呃,就是好朋友。」
岑煬也總算抓住時機,一起道:「對,朋友,兄弟!」
中央警察愣住。
陸詔:「岑煬還沒談過戀愛呢。我的話,大家都知道了。」
這是說他前男友直接被陸昇娶了的事兒。也就是後者身上的案子鬧得太大,才讓這樁堪稱離奇的「豪門狗血」沒什麼水花。放在往常時候,星網能因為這事兒崩潰掉。
「可是,」換中央警察欲言又止,「我們經常在小岑同學脖子後面看到——」
咬痕。
時有時無,每次出現都非常新鮮的咬痕。
難道在羅萊索上,岑煬還有一個一直沒有現身的戀愛對象?
他茫然,陸詔和岑煬則一起卡殼。
「……是我咬的沒錯。」半晌,陸詔終於勉強開口,「不過不是那個意思。」
中央警察愈發不解。不過,他和兩個青年待了這麼長時間,堪稱所有同事當中最了解他們的人。中年Alpha非常確信,無論陸詔還是岑煬,都不是會胡來的人。
他們的感情又那麼好——哦,他知道了,可能是年輕人里某種新奇的談感情方式吧!
寫作「好朋友」,讀作「最好的男性朋友」,簡稱「男朋友」。
中央警察說服了自己,又笑:「好好好,我知道了。還有一個事兒得給你們提個醒,我們馬上就要從羅萊索走了,酒店那邊可能明天就要退房,你們準備一下。」
話題直接被他跳開,陸詔、岑煬想再強調一下他們真沒別的關係,都顯得太突兀。
兩個青年只好接著對方的話講下去,一個說「行,正好我們搬回之前的地方」,另一個說「行,正好我們搬回我家」。
話音落下,他們面面相覷。
岑煬搶先道:「原先的房子、花園,都被陸昇折騰成那樣了,你還住得下去?肯定是去我家。」
陸詔看他片刻,失笑:「嗯,我是想和你說,『你說得對』。」
一旁的中央警察欣慰地看著這一幕。他就知道,眼前的兩個青年就和他和他老婆一樣!——雖然從小岑同學脖子後隔三差五就出現的痕跡來看,這個「一樣」里還摻了點水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年輕人們之間深厚的感情。
一路聊天,回酒店的路途顯得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