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前輩聽著,卻是扣著蘭前輩的手,唇角又露出一個細微的笑,說:「再具體的,等明日慕小友也一起來了再說吧。」
聞淵自然稱「是」。之後,他就被機關偶人送到外面。
這時候,他滿心都是「我們竟然真的可以留下了」。直到頗久以後,才忽地回想起,蘭前輩出現之後,沈前輩懷中那隻狐狸似就再沒了影子。
兩件事在他腦海里被關聯,沒一會兒就有一個結論冒出來。聞淵略有驚訝,但再想想,又心中坦然。
前輩們如何,都不是自己該窺探的事。距離住處越來越近,自己得好好想想,回去以後要怎麼和慕笙解釋。
聞淵可不覺得自己離開了這麼久,慕笙能一直安穩睡著。
果然,推門的一刻,他恰好聽到慕笙亂了一瞬的呼吸。
往床上看,慕笙倒是好好睡在那裡,眼睛也閉著。要不是聞淵已經有心理準備,說不定還真被他騙過去。
他心中柔軟,走上前,在床邊坐下,就這麼耐心等著。
等了片刻,慕笙沒有反應。聞淵想了想,抬起手,掌心扣上少年的臉頰,在他頰側輕輕地摩挲。
慕笙手指動了。
肩膀也有點繃起。
聞淵把這些變化看在眼裡,心頭好笑,又收回手。
這一下,慕笙再也裝不了了。他倏忽睜眼,身體極快地爬起來、蹭到聞淵身上。
聞淵輕輕「哎喲」了聲,扶住壓在自己腿間、險些把他直接推倒下去的少年,明知故問:「還不睡?」
慕笙眼睛眨了眨,把聞淵原本虛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抓住,身體滑下去,很緊密地與聞淵胸膛貼在一起。再把聞淵的手放在自己背後,這才算滿足。
不,好像也不夠。
他問:「我重不重?」有沒有壓得你不舒服?
聞淵笑了。他神色沉下時,總顯得眉眼鋒利而冰冷。這會兒眼睛彎起、嘴巴同樣勾著的樣子卻截然不同,透著一股與烈焰城日色相仿的燦爛朝氣,說:「你才幾兩重。多來兩個,我也受得住。」
說著,還又去扣慕笙的腰,裝模作樣地把人掂一掂。
慕笙看他,覺得他不是在說假話。到底是入了道、一直沒有放□□術的「修士」,自己於他來說也不算太大分量。
但他還是問:「多來?三個我,你也抱得下?」
聞淵:「一隻手抱一個,還有一個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