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做出正經神色:「倒是不必。不過,」同樣一笑,「我喜歡聽。」
聞淵眼神動了動,「好,我多說兩句。
「你與旁人不同、於我而言是至重要的人。旁人我都可以不認得、不在乎,唯獨你不行。」
聞淵相信,師父們就算不收自己和慕笙兩人做徒弟,也能過得極好。而除此之外,他再無其他牽掛。
慕笙眼中亮色更甚,一臉「再多說兩句」。
聞淵目光柔和地看他,溫言開口,「若是沒有你,哪裡會有如今的我?若不是為了與你長長久久,我又何必那般修行?……慕笙,我對你——」
慕笙屏住呼吸。
聞淵冷不丁:「我講了這麼些,你是不是也該有些表示?」
慕笙情緒被他打斷,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你……好吧。」
他整理思緒,一樣對聞淵道:「我喜歡煉丹煉器,畫符畫陣,因為這些能幫你。照這麼說,聞淵,我最喜愛的應該是你。「
聞淵:「『應該』?」
慕笙:「一定。」
聞淵:「嗯,然後?」
慕笙笑道:「你考校我啊?」沒等聞淵承認或否認,他整理思緒,繼續講了下去。
說自己喜愛平日修行刻苦的聞淵,同樣喜愛待自己極是關懷的聞淵;
說自己喜愛江上倚靠於船舷、瀟灑英俊的聞淵,同樣喜愛看向他是臉上盈笑,連天上月色都遜色三分的聞淵……
說著說著,青年的嗓音愈輕。他又開始靠近聞淵了,無邊無際的渴望從心頭湧出來。催促著他、鼓動著他,讓他與聞淵更近一點、再近一點。
之前還讓慕笙心頭滿足的親吻,這會兒竟引來了新的空虛。他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索取更多,也給予更多。
「聞淵,」他叫自己心上人的名字,光是簡單兩個字就能讓慕笙心頭溢滿雀躍,「你身上也——」
變得好燙。脈搏在鼓譟,靈氣在奔騰。身體開始糾纏之前,他們的神識已經開始糾纏,意識深處迸發出同樣的渴求:
我好愛他;
我不是第一天發現自己愛他,過去的每一天都加深著他在我心頭的重量。我們合該是難解難分、永不分離的一對,無論是不是道侶,我都願意把最好的一切、包括生命都給他……
「慕笙。」
唇舌再度觸碰的時候,慕笙聽到心上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喜歡這樣的聲音,可惜這會兒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於是慕笙並未回應,只繼續親吻聞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