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淵慢吞吞摸上慕笙的腰。
不帶更多色彩,僅僅是一次簡單觸碰。慕笙也沒從中察覺前面那些熱切,甚至有幾分癢。
他眉眼還是彎著,直接朝聞淵撲了過去。後者配合地「哎喲」一聲,變成平躺姿勢。
慕笙順勢趴在聞淵胸口,和心上人念念叨叨地講私房話,告訴對方:「之前炮製靈草的樣子我也喜歡。」說著,有感而發 「聞淵,我怎麼那麼喜歡你?」
青年把自己的感情說得坦然又熱烈。另一人聽在耳中,心頭同樣軟了下來。
他到底應了一個「好」字,而後起身、重新穿上法衣。
慕笙在一邊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
聞淵察覺到他目光中的熱切,沉穩地把自己的動作放慢了一點。
道侶仿佛對自己穿衣服的樣子也挺喜歡。
聞淵帶著三分無奈,更多饜足地想,正該如此。
不過,穿衣服這種事,就算聞淵再怎麼慢條斯理,也很快結束。
兩人相攜走出屋子,刀修同時召出自己的本命兵器。
長刀入手,熟悉的沉重感讓聞淵情緒一穩。
他手腕用力,刀身自然被他拋起。而在長刀落下之前,聞淵右手已經扣住刀鞘,將其一把抽出。
「鏘」聲傳入慕笙耳朵,他眼睛更亮。
聞淵冷靜地把這一幕歸到自己神識的收攏範圍內,隨即將靈氣注入長刀——
「嗯?」
他動作忽而一頓。
不遠處,慕笙同樣一頓。
兩個青年的視線一起落在院子邊緣。準確地說,是聞淵動作時先看了過去,慕笙緊隨其後。
然後,慕笙的注意力被吸引更多。他抽了口氣,快速朝那個方向走去,眸中滿是難信。
聞淵同樣如此,只是腳步略慢一點。
很快,兩個人一同在院角站定。
「怎麼回事?」聞淵問。
「不知道。」慕笙半蹲下來,手指觸碰到晾曬在地面上、這會兒竟是完全枯敗了的靈草。原先還有個形狀的草葉,在他指尖落上去後飛速化作齏粉。
這還僅僅是個開始。往後的事,像是某種連鎖反應。幾顆飛揚的粉末落在其他靈草上,快速將後者原本維持的「平衡」同樣打破。眨眼功夫,慕笙身前已經只剩下一片棕黑色的塵土。
而他的手指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
慕笙指尖稍稍蜷起,手上捏訣。
霎時間,周邊一片區域的靈氣都流動了起來。無數靈光匯聚在青年面前,聞淵瞧著,似乎正組成之前那些藥草的樣子。
這是它們昨天的狀態。
接下來,慕笙的動作停下,原先精巧飽滿的靈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用不了多長時候,就變得乾癟無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