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淵就笑,絲毫不吝於對道侶的誇讚:「我便知道,你做出來的飛行法器自然最是厲害。」
慕笙唇角彎起一點,很謙遜:「但也有把咱們甩開的。這麼一看,還得再接再厲——話說回來,這種時候和咱們往同一個方向去,那些人也該是要到豐陽郡吧?」
聞淵點頭,「十有八九。」
慕笙嘆:「想拿那傳承,當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兒。」琢磨片刻,笑了,「還是像咱們這樣,有靠譜師長,只是來看看狀況的人最安心。」
聞淵笑道:「這是自然。」
然而他們對自己此行的目的十分明確,旁人聽了,卻總有不信。
靈舟在豐陽郡落下時,他們所抵仙城門口果然守衛著一串兒穿著、打扮都一模一樣的修士。他們忙忙碌碌,核對著每一個來人的身份,再把書有「聞人」二字的令牌遞到眾人手上。
不必說,這就是所謂「按時憑證」了。聞淵輕輕掂量一下牌子,又用神識掃了一遍上面的陣法——都是些防止損壞的普通陣,沒什麼值得細究。
他反手將令牌遞迴去,說:「我不用這個。」
門口眾人隨即一愣,進而驚訝。
不光是正和聞淵面面相覷的人,就連其他正在發牌子的修士也豁然轉頭,看向那個做出出人意料行為的青年。
在他們那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聞淵身側,慕笙也把令牌遞了回去。
眾修士:「你……你們——」
聞淵說:「我們有師門。」
慕笙:「來這兒一是送人,二是隨意轉轉。往後那些考驗,我們卻是不打算參加的。」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拿牌子的修士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匆匆點頭,送聞、慕兩人進入城中。
青年們這會兒還沒想到,兩人竟是因此出名了。後面走去哪裡,都有人在悄悄議論:「你們聽說了嗎?有人已經趕著聞人家主要求的時間來了,卻說自己師門極好,並不打算要聞人家的傳承!」
「竟還有這等奇事?」
「我倒有些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師門,才讓他們如此堅定。」
「怕是逍遙宗般的大門大派。」
「怕是不止!我有相熟的逍遙修士,他聽了這事兒,就與我講了個往事。說逍遙宗曾有個元嬰去與兩個不要傳承的修士鬥法。那會兒,兩個修士可還是築基。
「你們猜結果怎麼著?——哈哈,一個元嬰,帶著一群金丹,被兩個築基打得落荒而逃。那以後,逍遙宗便約束了弟子在外的行為舉止,生怕後頭再踢到鐵板。
「這倒是題外話了,還是說那兩個修士。他們築基時能打金丹,如今金丹了,怎麼也得再跳兩個境界,能與化神大能打個平齊吧?」
「若是當真如此,他們那門派,還收不收新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