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淵十分矜持,等道侶叫出自己想聽的字。
奈何慕笙這回話音十分短促,只說:「好!」
聞淵等。
聞淵再等。
聞淵繼續等……不,他反應過來了,眼睛眯起一點,像慕笙每次乜斜他一樣,去乜斜自家道侶,說:「你故意的?」
慕笙說:「你這麼講,我是不懂的。」
聞淵看他一臉「我當真不明白,你可要仔細說與我聽」的樣子,半是好笑,半是無奈,說:「好啊,等回去以後,我慢慢幫你回憶。」
他話音平和,唯獨在「慢慢」兩個字上略微咬重。慕笙聽在耳中,喉結莫名一滾,腦海里閃過許多旖旎畫面。
他先是覺得不對。這好歹是街上,自己再喜歡聞淵,也不至於因對方一句話,就——
須臾,看著身側目不斜視、一心往前的道侶,慕笙:「是你想到的吧?」
聞淵:「唔?」
慕笙:「哼哼——看不出來,聞仙師竟如此膽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腦子裡卻是那些東西。
聞淵悠悠地說:「彼此彼此。」
「……」好吧,慕笙承認,自己也不是白紙一張。
他裝腔作勢完了,便去勾道侶手臂,笑道:「好夫君,我不是剛才一時沒反應過來嘛?」
所以聞淵思緒中閃過的那些畫面,是不是可以稍稍緩和一點啊?
慕笙微頓。
他面頰浮出一點淺淺的紅。
不是很堅定,但還是講出來了:「罷了,你就當沒聽到我前面那句話。」
多琢磨一下,有些事兒,好像還挺有趣的。
……
……
第四輪考驗的內容與諸修士提前猜的一樣,是畫符。
同樣不是攻擊陣法,也同樣難度頗高。
經歷了前一次的教訓,不少修士回過味兒來了。有人選擇在用留影石的時候多投入心力,爭取將前輩畫符的場面銘刻到識海里。也有人選擇……嗯,再買幾塊留影石,把城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收入它能錄製的畫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