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成功了。可惜分辨出的不是朱武等人的去處,而是一句:「把這個,把這個給聞仙師。」
慕笙低頭去看,原來寧榮手中拿著一個錦囊。
比一般的錦囊大一點。站在慕笙「專業」的角度,這說明裡頭東西蘊含的靈氣更多,這才需要用攜帶了更多陣法的容器去收斂氣息。
望著眼前事物,青年心臟「怦」的一跳,問:「這是你們找到的東西?」
寧榮虛弱道:「對。」
慕笙深呼吸:「那……我們定是不能拿的。」既然打從一開始就決定不參加考驗,就要把這話貫徹到底,「你好好想想其他人的位置,咱們找到他們,我和聞淵再送你們回城。」
寧榮嘴巴動了動。
慕笙鼓勵他:「回去以後,你們就是旬陽城金丹修士中走到最後的人!再往前一步,老家主的傳承就是你們的了!」
寧榮神色還是恍惚,仿佛因為受傷過重,以至於無法聽清慕笙的話。
等等,受傷過重?
慕笙眼皮猛地一跳,細細去看被自己扶住的男修面容。
剛才那麼多丹藥下去,卻仿佛對寧榮一點兒用處都沒有。該流血的地方還在流血,人周身紊亂的靈氣也沒有恢復。
怎麼會這樣?——自己煉的丹藥,慕笙心中有數。內傷或許還需要更多針對性的調理,可三顆極品回春丹下去,外傷總該恢復的。
他心頭怪異,一時間,看寧榮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探究。
無獨有偶,不遠處的聞淵也在旬陽修士們身上察覺古怪。
簡單來說,他們太弱了。
雖然面容兇惡,嘴上也一直叫囂著絕不服輸,可幾輪交手後,聞淵心頭有了判斷:這些人里,沒一個比寧榮強的。
在含光城的時候,他和寧榮等人結隊獵過不少妖獸。對他們的實力,聞淵自忖還算清楚。
如今幾個月過去,在蔣師傅的靈餐加持下,寧榮只會更強。如此一來,他怎麼可能被旬陽修士們圍攻至此?……要說是多人找他一人麻煩,這才讓他身陷囹圄,失蹤的朱武等人又要如何解釋?
有這些思量,聞淵面對旬陽修士們的時候看似下手兇狠,實際卻沒有傷他們要害。
比起「救人」,他更多開始端詳眼前這群人,想要在他們身上找出真相。這時候,識海深處與道侶牽連的地方忽而傳來不妙預感。
聞淵驟然回身,望向道侶所在的方向。
慕笙並無大礙,只是身形緊繃、不斷推拒著寧榮手上的某樣東西。
動作之間,那樣東西被打開些,泄出其中流轉的光華。
和道侶相比,聞淵算是不通陣術。可他到底在慕笙與兩位師父身邊浸染多年,看到那片光華的同時,他就從周邊靈氣的變動中意識到:「不好!裡頭的東西要破開空間、把接觸它的人帶到其他地方!」
完全不需要思考,聞淵身形一閃,來到慕笙、寧榮身邊,伸手抓過後者手中的錦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