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時間點開和易珩的聊天頁面,刷刷刷地用手指去戳每一段文字旁邊的小紅點。
千里之外,易珩還沒來得及關鬧鈴,就被男朋友砸過來的長條消息弄暈。粗略掃過幾眼後,更是皺起眉毛,直接撥通視頻。
應聽頌由此收穫一個趴在床上、眼皮仍然耷拉著,卻拿關心目光看自己的男朋友。
他嘴上說著自己今天碰到的狀況,眼睛卻一直落在男友身上。
易珩沒有裸睡習慣,但也僅僅是會在睡覺時穿一條短褲。換句話說,這會兒展露在應聽頌眼前的,就是易珩的寬肩窄腰,上面的每一塊肌肉都流暢又漂亮。
距離他們上次見面也有些時候了,應聽頌是能記起這些肌肉沾著亮晶晶汗水隆起的樣子,卻也覺得那畫面已經有些模糊,非常需要鞏固。
他盡力加深印象。另一邊,易珩則是眉毛越擰越緊,「之前你也經常提時霖啊,」不光是時霖,應聽頌身邊大大小小的員工他都有所了解,同時對方也了解易珩這裡的所有同事,「當時怎麼他還顯得挺正常?」
應聽頌露出憂鬱模樣,和男朋友講:「這可能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透過屏幕,易珩很專注地看他,「你真沒事?——站起來,往後推,轉一圈。」
這自然是要「檢查」應聽頌有無被時霖傷害到的意思。面對男朋友的關心,年輕的應老闆十分配合地照做,任由易珩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一番,再口頭給他一個「不錯,最近鍛鍊得也挺好」的戳。
應聽頌笑著接受了,還撩起T恤下擺,給易珩看自己的腹肌,誘惑他:「怎麼樣,想不想摸一摸?」
易珩說:「你飛過來我就摸。」
應聽頌嘆氣,放下手中的衣擺,「我也想過去出差,可是一直沒找到機會——你呢,下次放假是什麼時候?聖誕節?」
易珩:「差不多吧。」
應聽頌喃喃開口:「想和男朋友見面怎麼那麼難。」
易珩安慰他:「明年就好了,我應該能回去。」
應聽頌一愣:「回來?」
易珩笑著點頭。
他態度輕鬆,要不是應聽頌知道男友在外有一份多難得的事業,他恐怕也要覺得易珩的決定做得很輕鬆。
這麼一想,比起男友要回到自己身邊的喜悅,應聽頌心頭升起更多的還是擔憂。
他問:「你可別衝動啊,那個樂團有多難進,你又不是沒和我說過。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又能經常見到你喜歡的那些名家,怎麼能說走就走?」
易珩倒是很平靜,「咱們總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吧?要不然是你過來,要不然是我回去。你家的所有產業都紮根在國內,鴻越也不是適合向外拓展的產業。我不一樣,本來爸媽就在國內,也一直有國內的團隊在邀請我。怎麼看,都是我回去更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