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效果,是時霖本人也沒有想到的。
他唱歌時閉著眼睛,一直到放下吉他方才睜眼。留意到眾人的目光,他微微一愣,第一反應就是去問系統:「怎麼回事?你剛剛是不是給我用道具了?」
「嗯哼。」系統承認,但又解釋:「不算是我。有一個你的觀眾給你刷了禮物,那個禮物的功能就是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我就順便給你用上了。」
時霖聽到這話,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在現場觀眾們眼裡,他是在看向自己、與自己真摯地道謝。直播間裡觀看的人們卻知道,主播真正的說話對象是自己。
「之前我有很長時間都沒再唱歌。」時霖說,「就像剛才歌詞裡一樣,經常要熬夜、加班到很晚的時候。直到最近,我終於有了想法,能不能重拾很早之前的願望。」
講到這裡,他低下腦袋,深深地朝所有人鞠躬。
「謝謝大家的關注、喜歡。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我希望你們還能來聽我唱歌。」
話音落下,直播間完全被彈幕刷滿。無數觀眾在對時霖表白,說:「琳琳寶貝,我當然會一直聽你唱歌。」「怎麼辦,我老婆好愛我,我也好愛他。」「想讓琳琳只對我一個人唱歌,可是做不到,便宜情敵們了」。
現場的氣氛沒有這麼熱烈,但觀眾們也足夠捧場。等到時霖話音落下,直接有人問他:「那你明天晚上還會來嗎?」
時霖看一眼前面把設備借給自己的吉他手,微微笑了一下,「應該會吧?如果我買了自己的樂器的話。」
說完這句話後,他把吉他遞還給了原主。抿著嘴和對方說了一句謝謝,而後又鞠了一個躬,這就轉身離開了。
觀眾們還想去追,時霖卻已經在系統的幫助下消失在了人海里。
系統有些摸不清楚宿主的戰術。等到兩人從live場地離開,它便不停開口,「宿主宿主,怎麼這就走了?」
時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之前說的視頻,你錄好了沒有?」
系統回答:「好了。」說著,給時霖投影出一段內容。
和時霖要求的一樣,整體看來這段視頻的畫質不算很好。光影都是模糊的,也有時不時地晃動。
可在這些「缺點」之外,它的優點也非常明顯。時霖可以清晰聽到自己吐出的每一個字音,畫面當中的自己也是最好的角度。
「不錯嘛。」他說,「你註冊一個這兒最受歡迎的社交平台的帳號,把它發上去。記住,不要用純新號。」
系統瞭然:「得要是有一定使用痕跡那種?懂了。」
在數據信息這方面,系統有著超出當下時代不知多少年的實力。不到眨眼時間,一個分明剛剛出現,卻又像是已經被使用很長時間的社交帳號出爐了。
緊接著,系統上傳了視頻。往後,不用時霖再有什麼交代,系統已經開始自發地對視頻進行大數據推送。
這天晚上,雲城本地的音樂愛好者是第一批收到推送的人。他們討論著視頻里青年唱歌時的技巧,討論著他那首眾人從前從來沒聽過的歌,討論著對方撥弄吉他時的指法……在無數討論當中,視頻的傳播面越來越廣。不到午夜,就被更多人刷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