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等一下。」
應聽頌微微一愣,倒真松下了手上的力道。
然後,他就看易珩朝自己眨眼睛。睫毛很長,像是能直接勾在自己心上。
「自我解釋一下,我是……嗯,名字不重要。我是你男朋友的同事,平時總聽他提起你,對你一直很好奇。」
應聽頌喉結緩緩滾動。
他有點明白過來了。
易珩繼續說:「聽說他聖誕的時候要過來看你,所以我偷看了他的航班信息,特地買了比他稍微早一點的一班。現在,他應該剛剛降落。」
應聽頌嗓音微啞:「那你在他之前來找我,是為了?」
「為了滿足一下好奇心。」易珩湊過來,輕輕地、像是蜻蜓點水似的吻了應聽頌一下,「想知道他的男朋友是不是真的那麼好。」
應聽頌:「……」
應聽頌小聲要劇本:「我現在應該『出軌』嗎?還是義正辭嚴地拒絕你?」
易珩笑了,「你應該打電話給夏秘書,我剛剛給她說,她們今天可以提前走。」
應聽頌便明白了:「哦,所以我應該『出軌』。」
易珩再親親他,「不怪你。都是易珩把他男朋友說得太好了的錯。雖然也是因為你比他講的還要帥,所以我看到你就忍不住。」
應聽頌聽到這裡,在笑場和維持氣氛之間踟躕三秒,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按照易珩說的,撥內線告訴秘書們可以離開了。電話那邊,夏悅等人歡呼:「謝謝老闆!老闆和易先生聖誕節快樂!
應聽頌忍不住笑。笑過之後,他一本正經地開口:「就算這樣,這位……沒有名字的先生,你也不應該跑到別人男朋友的辦公室勾引人家。」
易珩嘆氣,問:「可我已經來了,並且對你很心動,現在要怎麼辦?」又給他建議,「之前你男朋友不是說了嗎,如果他找你爸媽告狀了,你就可以『罰』他。可我看你們感情那麼好,應該也不捨得對他下手吧?」
應聽頌:「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易珩:「可能因為我已經覬覦你很久,所以偷聽了很多你們的對話。」
應聽頌深呼吸。
有點刺激過頭了。
伴隨易珩的一句句話音,好像真的有一個藏在暗處的愛慕者形象被勾勒出來。當然,應聽頌很清楚那個「愛慕者」依然是易珩本人,但是換個角度去想,也許其實是他那個鋼琴演奏家男友的形象模糊了起來,被換作眼前千里迢迢跑到自己辦公室前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