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點以後,夏悅又去給應聽頌送文件。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她臉上帶著一點奇怪表情。
其他人看到了,偷偷問:「夏姐,怎麼了?難道是老闆——」
雖然提到了「老闆」兩個字,但其實他們並不知道應老闆究竟是什麼狀況。
好在夏悅足夠大方仗義,很快就給他們解答了疑惑:「對,老闆的狀態又和之前不一樣了。沒有易先生在的時候那麼好,但也比之前氣壓平穩了好多。」
一群人偷偷地笑,那個新被招聘來的生活助理不光是平日抓緊一切時間和夏悅等人學習,這會兒也機靈道:「我之前查過,咱們這兒和易先生那邊的時差差不多就是七個小時嘛。現在,應該是易先生起床的時候。」
眾人恍然大悟。之前是覺得下午剛上班那會兒很容易碰到老闆和易先生打電話,但倒是一直沒有人考慮過其中緣由。到現在,算是「破案」了。
這麼說笑了一會兒,眾人重新回到崗位開始工作。夏悅等人的忙碌認真暫且不說,只道那個新來的生活助理。
學習,學習!
雖然加入鴻越的方式和之前想的不太一樣,可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機會。
夏悅他們明顯不介意帶新人去了解正式工作上的內容,平時有什麼疑問,去問她們也都會得到解答。這也就算了,本職工作還輕鬆得不像樣,只要每天幫老闆打一打飯,有時候和老闆一起去酒局就行。那些酒局還都很乾淨,說一句自己酒精過敏就沒人逼著喝——雖然仔細想想,裡面應該還有老闆面子足夠大的原因——後面送老闆回家的差事也有司機代勞,自己只要負責最後五分鐘路程就行。
每一天,新來的生活助理都在感謝自己的前一任。雖然因為夏悅等人的諱莫如深,自己到這會兒都不知道對方離開的原因。不過,要不是那個人走了,哪裡還有自己的今天啊!
再說應聽頌。
在和易珩的通話里充滿電量之後,他高歌猛進,加班到了晚上九點。
這會兒離開公司,也不是終於覺得累了。只是想到馬上就要到下一次視頻時間,在那之前自己不得洗個澡、好好拾掇拾掇。
抱著這樣的心思,晚上十一點,應聽頌準時接到了男朋友的下一次關愛。
他習慣性地笑著與易珩打招呼,沒想到對上的卻是易珩略帶遲疑的目光。
應聽頌第一時間意識到不對勁,問易珩:「怎麼了嗎?」
易珩吐出一口氣,說:「聽頌,我早上給你打電話之後,也聯繫了家裡。但是,他們的態度都很奇怪。」
應聽頌一愣,「奇怪?」
易珩點點頭,還是嘆氣,「之前那幾天不就是老覺得我哥有事情瞞著人嗎?現在呢,不光是他,就連我爸我媽也……你能不能明晚就過去看看?我擔心是奶奶病情又有問題,他們看我馬上要走了,就想瞞著我。」
就像之前那次周淑雲走丟了一樣,家裡人便是認為易珩身在另一個國度,就算告訴他也只是讓他多一份擔心。要不是應聽頌看出端倪,易珩恐怕到現在都被蒙在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