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聽頌也在看他。這一時間,兩人眸中是同樣的東西。
雖然一切都來得那麼意外、不可思議……但他們好像的確接觸到了此前從未想像過的世界。
這讓兩人心頭都泛起了近乎「冒險「的感覺。不過,其中的刺激還沒有出現,便直接消弭在青年們心頭。
如果刺激的代價是讓自己愛的人受到傷害,當然最好還是沒有。
「好。」兩人答應,「我們會的。沈先生、蘭先生,實在是……」
多謝。
沈、蘭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說:「讓那種系統流竄在外,本身也是我們的失誤,你們不要太放在心上。」
……
……
說是「回去休息一晚」,實際休息的還是易珩。他的生物鐘擺在這裡,之前又消耗了太多情緒。終於到家以後,僅僅是洗漱過,眼皮就有些睜不開了。
應聽頌不然。他做好了打硬仗的心理準備,結果事情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發展輕飄飄解決……好吧,沒有完全解決。但看沈、蘭的態度,應聽頌就覺得,時霖翻不出他們的拇指山。
他心頭安穩,卻還是沒什麼睡意。飛機上歇得太多,結果就是晚上眼睛瞪得像銅鈴。
應聽頌輕輕嘆氣,輕手輕腳地把自己的手臂和腿從易珩的纏繞下揪出來,男朋友扣在自己胸肌上的手也要取下來。
過程中沒忍住,揉了把易珩的臉,換來易珩含含糊糊的鼻音。
既然情緒已經放鬆了,應聽頌換沒有隱瞞自己被男朋友狠狠可愛到的事實。又在睡著的易珩面頰上、眼睛上吻了好幾下,他終於冷酷無情地從人身邊離開……嗯,把行李中的電腦翻出來,在客廳吭哧吭哧加班。
按照國內時間來算,這會兒還是凌晨。縱然應聽頌可以給員工們開三倍加班工資,他也做不出這會兒把夏悅她們薅起來的事兒。
不過沒關係,相信明天一早,夏悅看到郵箱裡的文件時會十分驚喜。
這麼忙到兩點多鐘,終於到了辦公室、打開電腦的夏秘書:「……?」
說好的老闆去找易先生了呢?怎麼還有時間處理工作!
夏悅再次意識到,強大的精力是成功的重要條件之一。尤其是當她斟酌著回復了老闆,緊接著就看到聊天框上的備註變成「正在輸入中」之後。
恐怖如斯!
夏悅面無表情地想。
夏秘書真是勤奮。
應聽頌愉快地想。
就這樣,他一直處理文件到三點多、快四點,終於關了電腦,回到臥室抱著男朋友睡覺。
近乎是在應聽頌上床的瞬間,原本側躺著的易珩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了什麼,直接朝他滾了過來。
應聽頌心情更加愉悅,直接將人收進懷裡。自己也調整姿勢,抓緊時間休息。
數個小時之後,易珩睜眼。第一個念頭仍是「這是我在樂團普普通通的一天」,可緊接著,又感受到壓在自己腰間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