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時霖沒聽明白的詞。恐懼讓他不敢多問,理智卻讓他必須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掙扎之間,他到底驚叫出口:「你們到底是誰?要對我做什麼?」
眼前兩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時霖:「不,你們不能……」
沈軼、蘭渡還是沒有理會。能與不能,不是一個惹他們不喜的任務者說了算的。
時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團風暴在自己身側出現,其中傳遞出的威能讓他有種自己要被直接絞碎的預感。他身體戰慄、瑟瑟發抖、雙腿虛軟,大顆大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流下,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偏偏這個時候,風暴又停了下來。
蘭渡略帶苦惱,和沈軼說:「那邊的天道反饋,祂只是一個發展普通的小世界,時霖卻已經經歷過很多世界的改造,和祂的子民近乎不算同一類了。」
說著這話,他手擺動一下,身側登時出現一個弧形的光屏,大量不同種族、不同身份的面孔在上面交替出現。
沈軼去看,入眼的其實就是大多世界人族的樣子。但要說不同,的確有。和白景玉、時霖站在一起時的場面一樣,時霖那張在系統多次加持之下顯得精緻漂亮過頭的面孔,在人群當中很有可能激起恐怖谷效應。
沈軼也有點無語了。蘭渡看在眼裡,想了想,提議:「或者這樣,咱們把系統給他的那些東西也全都剝離,雖然這麼一來,他的神魂也會受到很大影響,但那畢竟是一個沒有特殊力量的小世界。」
時霖在一旁驚叫:「不!」
沈軼斟酌:「也好。」
時霖:「不,不!你們不能!」
他還是聽懂了。
單從一個名詞是無法判斷面前兩人想要做什麼,但光屏出現的時候時霖同樣看到。霎時間,一個念頭劈入他的腦海:「原來他們打算送我回去。」
不會死亡、不會消失,僅僅是回到一切開始的地方。
這明顯是一個比永遠困在眼下地方要好得多的選擇,於是時霖悄然鬆一口氣。奈何還沒等他真正放下心,緊接著又聽到了蘭渡的下一句話。
「神魂」?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自己失去它,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時霖急匆匆地反對。話音之間,大腦竟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轉動起來,「我不回去,你們不要對我動手!我……」他靈光一動,「你們之前不是說了嗎,雖然系統一直在騙我,但是我做的那種『直播』在其他世界是很熱門的行業。你們要我走,就讓我去那種世界吧,我……我之前也都是被系統騙了啊!」
在絕對的威脅面前,最後那句話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