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輕風:「咔嚓咔嚓。」
律師開始要求男主重新回憶整個案件的經過。男主明顯經歷了痛苦的掙扎,接著,一個與之前有些相似,主要發展卻完全不同的故事在律師和觀眾面前鋪展開。
走馬輕風:「咔嚓咔嚓。」
原來男主不僅僅遇到了受害者,還與對方的死亡直接相關。只是他並非主導,而是……
「嘩啦嘩啦」。
李洵聽著聲音,不由地又去看屏幕右下角。
不知道「走馬輕風「有沒有吃完前面的薯片,但對方已經把手伸向了下一包零食。
手指果然是和剛才驚鴻一瞥中一樣漂亮,細長勻稱,骨節分明。
大約是和李洵連麥久了,有所放鬆,他也不像之前那樣匆匆忙忙地把手收到屏幕外面了,而是慢吞吞地將包裝撕開,取出裡面的蝦條。
「咔嚓咔嚓」。
手指消失了片刻,重新出現的時候上面帶著一點細細的粉末。它的主人對此完全不在意,又抽了一根蝦條出來,還和李洵點評:「我感覺男主還是在說謊。」
李洵一頓,看一眼進度條,贊同「走馬輕風」的想法,「劇情還有一大半呢。」
「哼哼。」對面的青年應了一聲。聽著他略顯含混的聲音,李洵思索、忍耐……最後還是忍不下去了,「你就不能好好吃點東西嗎?」
「走馬輕風」仿佛不理解他的話:「嗯?我不是正在吃嗎?」
李洵說:「我是說,晚飯。米飯,粥,麵條。」
「走馬輕風」笑著回答:「你管我啊。」
李洵微微一頓,心想,自己果然不應該多話。
其他人都走了,宿舍便顯得很空。其實還是原本那個狹小的空間,只是少了很多舍友們活動時會發出的聲音。這會兒李洵能聽到的,唯有電腦里不斷冒出的台詞,還有……
「咔嚓咔嚓,」屏幕那邊的青年又抽了一根蝦條,嗓音里依然帶著笑意,「怎麼不說話了?」
李洵語氣微微發硬,說:「不好意思,是我太多事了。」
「走馬輕風」聽著,摸到零食袋上的手停頓了一下,語氣莫名:「嗯?沒有吧——哎呀,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李洵眼皮垂下,心想,還能誤會什麼?
「走馬輕風」用手指在鏡頭前面晃悠一下,「我是說,你真的要管我嗎?那可不能光是管吃飯,其他事情也不能落下。」
李洵一愣。
其實還是沒聽明白對方的意思,但「不是嫌你多事」的言下之意他算聽出來了。
氣溫重新回緩,電影裡的男主也越來越放鬆、對律師更加信任,說起更多關於案發夜晚的細節。
「其他事?比如?」李洵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