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願,說:「你又不缺人手,我還有事兒呢。」
「有事?」任父說,「你要是去和同學旅遊了,或者在家裡學習著,我會這麼催你?一天到晚守在電腦前面,你的事兒就是打遊戲?」
不是。是幫瑤瑤姐懲戒渣男。
任舒這麼反駁。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話音只能在心裡琢磨琢磨。真這麼開口了,他就不是在給堂姐幫忙,而是在給她找麻煩。
家裡從他父親,再到叔叔伯伯,觀念上都比較傳統。要是讓他們知道堂姐不僅網戀,網戀對象還騙了她那麼多錢,批評教育她的話題恐怕得在家族聚餐的桌子上被念叨十年。
如今父親說起,任舒深吸一口氣,把真相咽下去,認了這個「罪名」。但說到去公司,他還是有些異議,說:「我才大一,瑤瑤姐可是大三才去的。」
任父說:「你還提瑤瑤?是,她大三才正式掛實習生的身份,但她大一、大二放假的時候都是去參加比賽、去積累經驗了。就半年前吧,她放寒假,人家還專門找了行業里其他公司實習。你呢,寒假的時候也是無所事事……」
「我就說了一句,你怎麼能說這麼多句。」任舒不行了,「好吧好吧,我去!明天開始,行!」
任父終於勉強有了點滿意的樣子,「也別覺得我委屈你了,這是害你嗎?這是為了讓你以後把公司接過去!」說完這句,又開始拿一些商場上朋友的孩子給任舒舉例,「秦家的小子,比你大了才一歲,就能直接給他們家開發了個什麼軟體……」
任舒:「那是他學的計算機專業!」
任父:「還有你張家的妹妹,才上高中呢,就能給自家拉來單子。」
任舒:「那不就是和她同學家合作嗎,正好在一個領域。」
任父眉毛豎起來了。
任母看出丈夫要生氣,趕忙開口。仿佛是一起教訓兒子,實際卻是讓丈夫莫要繼續訓話,說:「行了,趕緊把飯吃完,然後就去了解一下你爸爸最近都在做什麼。他一天到晚那麼忙,你年紀大了,不應該幫他分擔分擔?」
任舒深吸一口氣,不說話了。
他心中憋悶,到底還是覺得自己倒霉。好在父親還給了他半天「緩刑」時間,今天下午,照舊能去遊戲轉轉,看能不能多少找到些線索。
青年心裡這麼計劃,卻沒想到,自己的念頭轉眼就泡湯了。上了遊戲沒多久,他到了一處不禁殺的野外地圖。就都沒來得及挪動,屏幕就又灰掉!
任舒氣得要死,第一反應就是「江不渡」和「走馬輕風」又來了。然而定睛一看,屏幕上仿佛又沒有那兩個人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