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李洵從容了許多。這才意識到,「走馬輕風」已經有段時候沒有開口。
他疑問:「怎麼不說話?」
像是回應他,「走馬輕風」那邊傳來一點「嘩啦嘩啦」的動靜。
李洵秒懂。哦,這又是去拆零食了。
他開始叮囑:「就算我以後不怎麼上遊戲,你也得好好吃飯。後面我們應該都有統一的訂餐,沒辦法天天跟你一起琢磨吃什麼外賣了,但你不能因為這個就鬆懈。大不了到點了再問我,我還能不回你不成?」
「走馬輕風」在耳機另一邊笑,「知道知道,」又有點忍不住,「你還真管上我了啊。」
要是暑假剛剛開始的時候,聽到這話,李洵說不準還有什麼誤會。可和「走馬輕風」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很清楚青年說這話的時候就是純粹玩笑,一點其他意思都沒有,便也順順噹噹地承認:「對啊,不服?」
「服,特別服。」雖然看不到青年的樣子,可他這麼講話的時候,李洵已經能想到對方眨眼睛看自己的神情,「不渡大佬多管管我,拜託~」
李洵:「……」
李洵嚴肅地:「把你話里的波浪線收回去。」
「走馬輕風」沒聽懂:「嗯?什麼波浪線?」說著一頓,明白過來李洵的意思,忍不住爆笑,「哈哈哈哈——不渡大佬!你也太有意思了。」
話音入耳,李洵唇角不自覺地多了一點笑。
看吧,不單單是他覺得「走馬輕風」有趣。對於對面的青年來說,「江不渡」也是很有趣的。
……
……
雙方講完這一場,算是完成了某種「道別」。
——從今天開始,和你一起玩遊戲的時間就不是每天十二個小時,而是一天僅僅有四個小時了!
時間倒是挺固定的。比賽的志願服務並不會占用學生們整整一天時間,基本到下午四五點他們就沒事兒了。李洵這時候基本都會吃了東西再回宿舍,路上就已經開始戳「走馬輕風」,問他這會兒在做什麼。
最開始那兩天,「走馬輕風」的回答是:「南都,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