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了女朋友?
莫名的,李洵的心情重新變得安定。不等另一個人有回音,他便從從容容地問:「呀,你怎麼還有舍友了?」
「嗯哼。」對面的青年承認了,但沒有更多解釋,「咱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李洵眨眼。既然對方給了他這個機會,他自然要抓住:「你心裡的我,到底是什麼樣子。」
「走馬輕風」停頓一下,喃喃開口:「你這是在忽悠我啊。」
李洵沒有否認,而是道:「那你說不說?」
「走馬輕風」似乎是想了片刻,這才開口:「不渡,你讓我想兩天。」
李洵聽著,有些意外。
「不渡」。
這是他的沒錯,遊戲裡還有無數人這麼叫他,他早已聽得十分熟悉。
但是,「走馬輕風」很少會這麼叫他。讓李洵更加耳熟的,是那句帶著幾分不正經的「不渡大佬」。相應的,他叫「走馬輕風」,也總是同樣帶著玩笑意味的「輕風大大」。
然而,現在……
「怎麼突然這么正經?」他說了一句,聽「走馬輕風」回答:「什麼?原來你不想聽正經的回答?」
李洵無奈,唇角卻又不自覺地多了笑意,柔聲道:「想聽。」說過之後,他停了停,又說:「那好,不光是你,我這兩天也好好想想。」
「走馬輕風」的口吻又變成了之前那樣,很篤定地和他開玩笑,說:「那肯定還是我到時候說得更清楚。」
李洵:「那可不一定。」他還真的被激起了幾分好勝心,「先說好,這算什麼,打賭嗎?」
「走馬輕風」誇張地「哇」了一聲,「原來不渡大佬想要這個。行,賭什麼?」
李洵:「輸的人在比武台被禁三個技能?」
「走馬輕風」一下子笑了。李洵覺得,自己應該還聽到一聲他輕輕的嘀咕,說:「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但這句話最終沒有被「走馬輕風」清晰講出。真正明確落在李洵耳邊的,是一句:「行,咱們一言為定。」
李洵笑了:「一言為定。」
往後真正遊戲的時候,兩人都沒有就這個話題多說。
不過,等到時間晚了,遊戲登出,李洵洗漱過後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