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幾個人從館內走出,在門口道別分開。
距離青科的師生們遠了,太陽火辣辣地照在身上。一層薄汗冒出來,李洵心中微燥,卻還是拿平靜語氣講話,問身邊的人:「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知道什麼?」秦墨問他,「你是黎大學生嗎?之前你說八月要比賽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不過也就是個想法,畢竟這兩個月各個學校的比賽實在挺多的。還是來了以後,才算真正確定吧。」
一模一樣的雲,一模一樣的貓。
李洵喉結滾動,「那,『江不渡』是『我』呢?」
「剛剛。」秦墨笑了一下,眉目俊逸舒展,「你都說了校史館,我不得來看看?」
「……」眼睛輕輕眯起一點,李洵的嗓音悠長起來,「輕風大大,你這是作弊啊。」
「那怎麼辦?」如果沒有前面那一出,秦墨肯定是會和「江不渡」據理力爭的,奈何人家現在都負傷了。他就顯得很好說話,問完還不夠,另外自己提議:「打賭作廢?」
「不行。」李洵一本正經地搖頭,「這你不是一點損失都沒有嗎。」
秦墨聽出一點他的話音,好笑問:「哦,你是想算我輸?」
李洵:「這可是你說的。」一頓,「我覺得行。」
「哈哈,「秦墨就笑,一邊笑一邊搖頭,「想得美。」
李洵瞥他,見身邊的青年手插在口袋裡,腳步悠悠閒閒。自己看不到那雙非常熟悉的手,卻能清晰見著對方手臂的線條。大約也是有運動的習慣,整體看起來非常流暢漂亮。
他心中斟酌。肯定得再說點什麼的,就算李洵不是真正在乎前面賭局的結果,這會兒也不想看「走馬輕風」太得意了。
「不過,」不等李洵想出結果,秦墨又開口了,「可以給你一點賠禮。」
李洵隨口問:「什麼?」
話音落下,他見秦墨把手從口袋裡伸出來,掌心明顯是捏著一樣東西。
「我看看。」秦墨上下打量了李洵片刻,「掛你脖子上?」
李洵仔細分辨,原來一枚平安福。
意識到這點時,他忽地怔忡。很多話都到了心頭,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之前不是都在遊戲裡拜過一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