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睨他一眼。動作再和緩,嘴皮子依然顯得利落,說:「不渡陛下,你的江山已經亡了一百年了。」
李洵笑得不行,裝模作樣地回嘴:「這次醒來,看到外面發展得挺好,我已經很欣慰了。小……」卡殼,「小輕子,這就陪我回去吧。」
秦墨麵皮抽了抽。
李洵瞅他,又瞅他,擔心自己玩笑開過頭。
這麼看了兩眼,見秦墨還是沒什麼反應,他不由壓低了嗓音,小聲問:「輕風大大,你不高興的話得給我說,不要讓我猜啊。」
秦墨說:「沒,我在想你是不分前後鼻音。」
李洵聽著,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秦墨的「秦」,和輕風的「輕」,可不就是前後鼻音的差別。
他給自己澄清:「怎麼可能不分!」又問:「我以後叫你真名嗎?」
也行。青年快速在心裡默念了三遍「秦墨」,算是做足了心理準備。偏偏要被叫的人搖一搖頭,說:「總覺得真名從你這兒冒出來有點奇怪。算了,還是『輕風』。」
李洵心頭的躍躍欲試被壓下去一點兒,遵從輕風大大的指示:「行。」
秦墨又說:「不過,在其他同學面前的話——」
李洵笑了,「秦墨。」
秦墨唇角勾起一點,「嗯。」
……
……
兩人去的是一所近幾年新開的醫院。評級在三甲,不過因為地處偏僻,平時沒太多人來。
進醫院大門的時候,秦墨用李洵的手機掛了號。到了診室,正好聽到叫號。
聽了李洵的傷情描述,中氣十足的女醫生和前面的秦墨一樣,也是拿手在他腕子上按了按。手法自然更要專業,旁邊的秦墨看在眼裡,一邊擔心李洵的情況,一邊默默把對方的動作記在心裡。
算是他的一個小習慣。碰到自己不會的東西,總忍不住跟著學學。
「問題不大。」片刻後,女醫生把手收了回去,「給你開個敷貼,這兩天不要用這隻手拎重東西,很快就好了。」
「敲鍵盤呢?」李洵還沒來得及開口,秦墨已經在一邊詢問,「他過兩天要參加一個編程比賽。」
而且是大學生組、個人賽,算是所有項目里最先開始的部分。
「強度不要太大。」女醫生說。
秦墨微微皺眉,李洵看在眼裡,反過來安慰他:「你又忘了?我扭到的是左手。」
當然也會用到,只是和右手相比,使用強度還是低了很多。
又有明天、後天在其中緩衝,至少李洵自己是挺樂觀的。
他自己心態不錯,秦墨看在眼裡,雖然還是擔心,卻也沒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