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嘆氣,心想,那不是因為你說我的衣服穿上太緊,給你帶的其他衣服又洗了沒幹嗎?
兩個人明明差不多高,就算肩寬有差距,又哪裡到「穿上太緊」的程度了?秦墨合理懷疑,李洵就是在找茬換福利。
要是之前,他大概會稍稍反駁兩句。但現在,和人相處了兩天以後,秦墨已經學會了直擊重點,「說吧,想要什麼。」
李洵:「秦隊長就是太客氣了。」笑了一下,「晚上來一盤?」
秦墨冷酷無情:「不行。比賽結束之前,你不能打遊戲。」
李洵「嘖」了聲,「秦隊長,你之前有發現自己這麼愛管人嗎?」
旁邊其他工大學生默默搖頭。
也不是故意要聽,實在是雙方離得太近,李洵說話又不避諱人。很多這兩人相處的細節,黎大師生不清楚,他們卻已經在這兩天聽了一耳朵。
「那可真是謝謝李神讓我發現自我了啊。」秦墨說。
「真不能商量?」李洵問。
秦墨:「哥哥,你的手,你自己考慮一下。」
李洵停了下來,像是在思考。
「行吧。」片刻過去,他勉為其難地換了想法,「多叫兩聲『哥哥』,我就原諒你了。」
秦墨:「……」
附近的黎工大學生:「……」
沒耳朵聽,完全沒耳朵聽。
總之,知道賽場設備沒問題,他們也能安心不少。
按照志願者們的指引,工大學生們很快開始上機嘗試。他們是本地隊,不像其他學校學生那樣還得考慮長途跋涉的重量問題,其實挺多人都帶著自己的設備。但就像規則里說的,萬一現場電腦出問題了呢?相比之下,還是賽場的電腦更保險。
十多分鐘的嘗試下來,不少學生心裡默默有了決定。
黎大志願者們眼看自家選手和別人家的選手混在一起來,又混在一起走。
走的時候,還正正經經地和人家的隊長分析:「行,就算我完賽之前不能碰遊戲,那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了。之前說好的啊,禁你三個技能……」
話音漸遠,後面的內容他們聽不清楚。看得倒很明白,李神的胳膊搭在人家隊長肩膀上,大熱的天裡,摟人的不覺得有問題就算了,被摟的也沒提出什麼異議,就這麼一邊講話一邊走了。
「咕嘟」。
那個不久之前親眼見過「摸臉」現場的學弟咽了口唾沫。
他大約知道一個大秘密。
但他不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