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舒翻著這些消息。內容實在太多,以至於他看到李洵和秦墨站在一起、關係親密的照片時湧出的驚愕都淡了,滿心只有「怎麼還沒有翻完」。
正想著呢,下面又有了新的「未讀消息999」的提示。
任舒:「……」
他咽了口唾沫,決定放棄不切實際的事,轉而專心看起剛才刷到的照片。
一群人在合影,沒問題。李洵和秦墨位於最中,也不是什麼大事。
但是,兩個人明晃晃親密的姿勢、後面兩校學生的玩笑話,卻讓任舒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的表情從最開始的不可置信,一點點變成厭惡。心裡知道要是李洵、秦墨真有超出尋常的關係的話,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高調。可除了「理智」之外,另有一種思考方式是純粹由情緒推動,讓他想:「要是我,被人拿『入贅』『夫唱婦隨』這些話來說,不談會不會表現出生氣,起碼也得阻止一下吧?」
將自己代入到李洵、秦墨所面對的情景當中,任舒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麼一來,原先那個模模糊糊的念頭開始變得清晰了,是:「這兩個人非但不反對,李洵還在後面跟著@秦墨,要他下回就穿橙色衣服去觀賽……等等,為什麼有人說他們翻到多出來的隊服了,要給李洵送到酒店?」
任舒愣了片刻,反應過來便開始用「酒店」作為關鍵詞在各個比賽群中搜索。出來的結果讓他啞口無言、震驚不已,合著李洵和秦墨從那麼早之前就開始同住校外了!
這下子,任舒是真的想不到「這兩個人關係特殊」之外的可能性。
明面上的理由是李洵扭傷手腕、行動不便,可任舒覺得這完全就是扯淡。看他現在的表現就知道,扭傷的事情或許是真的,但絕對和「嚴重」沾不上邊。
他去外面,一定、完全,就是為了和秦墨同居。
雞皮疙瘩還沒散下去,任舒的汗毛又豎了起來。有一瞬間,他甚至冒出一個非常荒謬的念頭。
——這李洵怎麼和「江不渡」一個樣子?都打遊戲,都和一個同性不清不楚。
「走馬輕風」任舒是不熟,只在短暫相處里覺得那是一個挺討厭的人。秦墨他卻是太熟了,對方根本就是他從小到大的心理陰影。
現在,那個讓他爸媽讚不絕口,讓圈子裡所有人都滿口誇讚的」別人家的孩子」,竟然有可能是GAY?
任舒微微恍惚。
他明白,自己不能肯定這個猜測是真的。
但是……
青年的手指無意識地又撥弄一下手機屏幕。秦墨給李洵的回覆也出現了,是一個無語的表情包,加上一句「大家,不好意思,李神被你們說害羞了^ ^」。
李洵:「……」
李洵:「秦隊長還是想清楚再說話。」
秦墨:「想得很清楚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