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只是很簡單的觸碰,到後面,對方卻懂得用舌尖來和他打招呼。
濕潤的存在輕輕地掃過李洵的嘴唇,試探著進入,將他的牙齒撬開。
李洵更熱了。他想到了小時候過年,自己總要收穫一堆煙花。有簡單的摔炮,落在地上就能爆炸。還有更加華美漂亮,需要一些耐心去等候的煙花。必須先點燃它的引線,看火花一點點蔓延,直到最深處的火藥位置,然後——
「呼……」
他翻過身體,直接將秦墨壓在自己身下。
秦墨似乎完全沒有想到他的主動,神色之中滿滿都是怔忡。
在李洵剛才的動作間,他的手已經落了下來。這會兒被李洵擒住,直接一起壓在他的頭頂。
「我已經試過了。」李洵低下了頭。然後,他就像是秦墨剛才對待自己一樣,捂住秦墨的眼睛。
他曾經剝奪李洵的視線,現在換做李洵剝奪他的視線。很公平,就像是比武台上的他們,總是要一人一次,才能罷休。
不過——李洵又想,其實也不是那麼公平。秦墨在比武台上只有三分之一的機會贏過他,現在嘛,也做不到真正和他分庭抗禮。
他剛才僅僅是有一點臉紅,秦墨呢?垂眼一看就見到了,緋紅色從對方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又從脖頸一路往下,整個領口都是漂亮的紅色,讓人挪不開目光。
這大概就是皮膚太白帶來的缺點。李洵把唇印上去的時候想,好在自己對此很喜歡。
秦墨又開始顫抖。這一次不再是因為笑,而是因為他。
「李洵。」他叫他的名字,手指埋在李洵腦後,勾著他的頭髮。
李洵應了一聲——他覺得自己應該應了一聲——又過了一會兒,才提醒他:「你還沒說,剛才忘了什麼?」
秦墨沒有回答。
李洵:「嘖,」,話音裡帶出一點不滿,「輕風大大,你可不能這樣。好好想一想,難道還要讓我提醒你嗎?」
說完了,李洵又開始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真要我提醒你啊。」他再低頭,又親一親秦墨的眼睛、鼻尖。身體完全覆蓋在秦墨身上,一點兒都不給對方挪開的可能,「那我可得收一點利息。」
秦墨被他壓著。作為有親密關係的人,對一些更加親近理由的他不抗拒,只是也不想服輸。
頭腦快速轉動。要說「忘記」,就要考慮之前究竟「有過」什麼——
「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他這麼問李洵。
「我……」秦墨開口,與之前的從容不同,這會兒的他嗓音裡帶出幾分乾澀,心跳快得難以置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