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洵、秦墨照舊醒來得很早。
眼下不是在自家,昨夜入睡的時候,兩個青年都表現得十分清心寡欲。
遊戲最重要,男朋友……嗯,也很重要,不過可以只禮貌地貼貼嘴巴,其他的都等回黎城了再說。
這會兒也一樣。看著被子裡面迷迷糊糊的秦墨,李洵用手指勾勾他的頭髮,又捏捏人的臉頰。手一點點往下挪,撓撓下巴、揉一揉脖子……秦墨被他揉捏醒了,喉嚨里有「嗯」的輕輕動靜,嗓音都是含糊的,叫他:「親愛的……」
李洵一頓,笑了:「不是說好了嗎?在外面咱們就專心參加活動。」
秦墨眨眼,視線一點點凝聚,人似乎清醒了很多。但也沒有全盤醒來,還是團吧團吧被子,將它們墊在自己的胳膊下面,像是一隻築巢的小鳥,和李洵講:「嗯嗯,專心參加~李神是不是先把手拿開呢。」
李洵笑了一下,說:「再等一下。」
說著,往前去親秦墨。
兩人在床上黏黏糊糊了好一會兒,終於一起起身。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吃飯,而是一同到附近的公園晨跑。
原本是李洵的習慣,和秦墨同住以後他就開始帶著人一起。秦墨最先還有點不情願——倒不是體魄不好,純粹是比李洵懶散——李洵看在眼裡,乾脆給他制定了一套獎勵機制。慢慢下來,他也開始習慣早起運動。
畢竟等運動完,就能一起洗澡了。
青年的後背貼在浴室稍顯冰涼的瓷磚上。身體繃緊,並非純然因為冷,事實上,他甚至有一點熱。
身前覆蓋的軀體實在太過滾燙,讓他的思緒都被燒得有些發乾,想,說好地只是禮貌地貼一貼嘴唇——嗚!
李洵一點點掰開他落在身側、捏緊成拳的手指,近乎是強硬地把自己的指頭插入秦墨指縫,笑著說:「輕風大大,你緊張啊?——這裡隔音挺好的,又不會被人聽到。」
秦墨看他,眼神有些濕潤,嘴唇是一樣的濕潤。李洵看在眼裡,懷疑自己把人弄傻了。
不過很快,他又沒有更多心思去想。秦墨往前了,一步一步,逼得李洵後背貼在瓷磚上。情勢像是前面的倒轉,只是這會兒主動的人成了秦墨……好吧,禮貌地嘴唇貼貼……
李洵喉結滾動一下,手指輕輕撫過秦墨的眉骨,看著水流在上面淌過。
他笑了。要是從前有人告訴他,未來某天,自己會和一個人親近至此。好像只要是面對對方,無論要他做什麼都心甘情願……李洵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相信。
但當秦墨真正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之前的所有認知便被打破,一切都成了理所當然。
這麼又打鬧了些時候,兩人明明七點不到就醒來,卻還是到將近九點才出現在餐廳。
有了昨天下午加晚上的接觸,被邀請來的玩家們已經漸漸聚攏成人數不同的小團體。大家都是性格比較外向、樂意和人打交道的人,李洵、秦墨坐在餐桌邊的時候,甚至聽到「千里」在給在場其他人介紹京市這邊的風景名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