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會不會出現東西被發現了,卻被無相宗人偷偷藏起來的可能……
有。
宮主刻下的烙印正好能夠應對這種情況,她對此倒是沒什麼擔憂。
「鄭師伯。」面對鄭遠途的指責,靈光宮弟子心中苦笑,表情卻很平和,「之前宗主已經答應過我們宮主了,讓我在整個無相宗中調查。」
聽著這話,鄭遠途表情更加沉鬱:「我們莫非是不配合?就連我這樣的峰主,照樣在你那法器的靈光之下走了一遭。」自然,前提是他們的器修先出手,檢查過法器、確保裡面沒有設置什麼陷阱,「可現在,你這是欺人太甚!」
靈光宮弟子心中更苦,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低頭、拱手,又叫了一聲:「鄭師伯。」
鄭遠途定定看他。
良久,一揮袖子:「呵,那就去吧!——我無相宗人,既然答應了,便說到做到!」
聽到這話,靈光宮弟子終於鬆一口氣,心頭卻還是沉甸甸的。
平心而論,他也不相信齊風眠的徒弟是罪魁禍首。倒不是多麼相信他們人品,前段時間不是才出了無相宗清理門戶的事兒?……他們位置遠,消息不至於傳這麼快。只是這弟子畢竟已經在無相宗停留一段時日,自然有所耳聞。
他更多是覺得齊風眠不至於這麼蠢。真是他的徒弟做了什麼,他定要在一開始就有所掩飾,而不會讓事情走到現在。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自己得想清楚,回去之後要怎麼給宮主師父交代。
懷抱這樣的念頭,修士來到拂雲峰。
他卻不知道,此時此刻,心中沉甸甸的還有另一個人。
游瀟。
……
……
游瀟簡直要瘋掉了。
這才過去幾天?竟然又一次舊事重演!
「但是,」他找到一線希望,「我殺的絕對不是靈光宮的人啊!那人雖然戴著面具,沒讓我看清臉,可是靈光宮的功法路數我還是知道的。這麼說,我殺的其實是害了宮主孫子的人?陰差陽錯,我還給他報仇了?」
這麼一想,好像也不用擔心。
游瀟琢磨,自己大可以實話實說嘛。
然而,念頭剛剛冒出來,緊隨其後的便是一陣丹田傳來的劇痛。識海深處的嗓音冰冷地開口了,告訴他,「變異天凰草的去處,你若是敢說出來,呵呵……」
游瀟不敢。
他已經吃到足夠的教訓了。
「可是,我不說出來,卻被那人探出了,又要如何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