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站出來的幾個人身上都毫無靈氣波動,只是手上總拿著帶了靈氣的物件。也沒見他們是怎麼做的,總歸那些物件還真能讓他們驅動。
有人看了幾天,心中折服,默默預備起後面報名的事兒。有人卻愈看愈是不信,堅定覺得學堂背後一定還有鍊氣、築基修士在操作一切。前頭站出來的那些人不過虛晃一槍,至於他們的目的——
程屹側頭,一心多用。
一面看前面的修士揚著脖子,叫:「莫要多說了,直接讓你們背後的修士站出來。」
一面聽圍攏過來的人講話,說:「這都是第幾個了?」
「這樣的戲碼,我都有些看膩了。」
「此人究竟是不是學堂雇來的?」
「不像。前頭幾天那些,我是真覺得他們在演戲。可眼前這位你們莫非不認識?正是劉家的二公子。」
程屹插話:「兄台,你說的『劉家』,是個什麼說法?」
聽了話音,原先在交談的人紛紛回頭看他。
入眼是個年輕人,相貌倜儻,臉上帶笑,讓人見了就不由地生出好感。
講話之人被他這麼看著,不由也露出一絲笑容,回答:「這劉家,便是我們城中最大的修真家族。與其他地方的大門大戶比不了,不過在我們城中確有些威望。」
程屹若有所思。
「其中修為最高的,是金丹期的老太爺。不過,那位老太爺仿佛在外歷練,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出面。」
程屹認真點頭。
「再往下,就是築基期的家主了。至於前頭那個,方才也說了,正是家主的二兒子。他如今雖是只有鍊氣中期,卻不會無緣無故站在這裡。能出面,定然也是劉家在試探學堂。」
「原來如此。」程屹眨了眨眼,「多謝幾位兄台、姐姐告知這些。」
旁人笑著點了點頭,扭過頭去,繼續講話。
「要我說,無論學堂的本事是真是假,一個鍊氣都試不出個所以然來。前頭不已經有這等修為之人?最後還不是心服口服地走了。」
至於這「心服口服」是實實在在的,還是不願意被人看出自己境界、眼力皆有不足,於是刻意做出的假象,就不在眾人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說不準這就是劉家的目的呢。」又有人突發奇想,「你們想啊,劉家二公子出面,咱們的注意力可不是就放在他們身上。就連學堂那些人,也是一心一意對付劉公子自個兒。這種時候,再讓劉家其他人在旁邊盯著,可不就是事半功倍?」
「這……」
程屹一副嘆服的樣子:「這位阿姐所言極為有理!」
有了前面的對話,他算是初步融入眼前的小團體。這會兒再開口,也不顯得突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