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知道,有岳流螢在旁邊,聲音不會因為這麼一句反駁,就像一開始那樣懲罰自己。
過往三年當中他都表現得足夠乖覺,到現在,游瀟已經有些忘記「懲罰」是什麼樣的滋味了。
不過……
咽了口唾沫,他還是乖乖地繼續和岳流螢說起之前那些話。
「行了行了。」又聽了一遍類似的內容,岳流螢頭都要炸了。
她揮了揮手,重新去看羅盤,「總之,一直往那邊走就行了吧?——不愧是赤霞芝,」甚至不用游瀟提出來,她自己就更加堅定一遍先前的觀點,「這種東西,落在那等人手中,實在是太過浪費了。等到東西被我……」
意識到自己仿佛泄露了不該泄露出來的心聲,岳流螢忽然閉上嘴巴。
游瀟此刻並沒有關心她的意思,自然也沒有察覺岳流螢前面說的話。
倒是他識海當中的聲音,在岳流螢發出的動靜之後,若有所思地笑了一聲。
無形的目光落在女修身上,不知道正在盤算些什麼陰謀詭計。
……
……
沒有等到天亮,程屹和曲濯已經起身了。
兩人照舊配合默契。曲濯整理火塘,準備新一天的吃食。
考慮到今天一整天兩人應該都要趕路,他乾脆把一部分妖獸肉熏製成了肉乾。這麼一來,哪怕是走在路上的時候,也可以隨手將其取出來、嚼碎下咽。
至於程屹,則是負責把眼下環境恢復原狀。爭取即便是岳流螢兩人後續經過此,也不會看出破綻。
等到雙方都進展得差不多了,曲濯問程屹:「恩公,咱們今天是什麼打算?」
程屹斟酌片刻,回答:「看這秘境所在,似乎的確比我之前料想的要深邃許多。
「這樣,咱們今天繼續往裡。如果還是一整天不碰到那兩人,應該就算是安全無恙。」
這是一個好消息。曲濯聽在耳中,唇角都勾了起來。
程屹喜歡看他放鬆的樣子,見狀同樣露出微笑,又補充:「說是安然無恙,卻也不能真正掉以輕心。只是在那之後,岳流螢應該就要往深處搜尋了。咱們正好和她岔開,重新往外。
「以你我的修為,雖然不能撼動這秘境中央的妖獸,但和外面的妖□□一交手還是可行的……不過,為了防備萬一,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和妖獸打鬥的動靜太大,只怕出個『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