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一個無論修為,都可以拜入的地方時,曲濯不由地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滿都是嚮往。
「我不過是鍊氣中期,也能拜入當中嗎?」
他問。
程屹心想,像你這樣的,已經足夠在其中當「大師兄」了。
「當然可以。」
第442章 師門不容(52)
沒有人明確說起,但事情差不多已經敲定了。
等到離開秘境、擺脫追蹤,程屹便會帶著曲濯一同去瓊天學堂。
考慮到岳流螢從程屹衣袍樣式猜到他如今師門,上門找尋麻煩的可能性,程屹還多了一重更深的打算。
「從夫子們那邊能接取的任務來看,不光景州城,其他地方也有學堂分布……」
程屹心道。
「先前我能從無相宗領地之內離開,如今,自然也能走得更遠。」
只是這一回,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思路是一回事,眼下狀況是另一回事。
心頭計劃好了接下來十步要怎麼走,實際行動當中,還是得腳踏實地、安穩前行。
如此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天。到黃昏時,程屹和曲濯照舊分了任務,各自做事。
曲濯依然是從陣盤顯露出的信息當中粗略判斷出水源的位置,朝那邊走,果然見到越來越多的妖獸足跡。
他腳步輕快,一面走,一面暢想與恩公的以後。
又有點好奇。實在很想知道,符文遮掩之下,恩公有張怎樣的面孔。
腦海里浮出一個俊朗形象,又被曲濯晃了晃腦袋抹去了。他暗暗告訴自己,無論恩公是什麼模樣,自己都會歡喜……
嗯?
冷不丁瞧見一個正在朝自己走來的妖獸,曲濯的思路登時被打斷。
他捏緊了手中的嶄新陣牌,霎時將自己的身影從妖獸感官之中隱去。之後,卻是注視著妖獸的身影,久久不曾回神。
一直到妖獸身影遠了,他才猛地回身,大步大步跑向剛才與恩公分別的地方!
人離開沒多久,就這樣氣喘吁吁地回來。
程屹自然察覺出不對,迎上來,手上拿著紙筆。
曲濯下巴上掛著汗水,不知是因歸路上跑得太急,還是因為心中太過焦慮。
他第一時間寫:「恩公,我瞧見了無相宗的法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