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肉乾本來就是熟的,靈植也是可以直接吃的!蛋花嘛,都散開了,同樣差不多。
否則的話,恩公吃了生食,鬧了肚子可如何是好。
程屹戳戳他,用筷子尖兒指指鍋子。
意思是:你也吃!
曲濯眨眼,到底快活地笑了,點點頭。
不遠處的樹上,岳流螢:「……」
到了她這個境界,吃東西要麼是為了修煉,要麼是簡單的滿足一下口腹之慾。
並沒有凡人、鍊氣那樣一日三餐的需求。
在宗門的時候,岳流螢是會欣然赴宴。但出來以後,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
無論飢餓還是飽足,都成了陌生的感受。
直到最近幾天,明明還是什麼都沒有吃,但她經常莫名覺得有些撐。
閉了閉眼睛,岳流螢決定眼不見為淨。
只是不遠地方,還是不斷有食物香味飄過來。岳流螢又被程屹要求了,不能隔絕掉所有感官。
她畢竟還擔負著一個「護衛」職責。
只能嗅著,時不時再看一眼。
樂修靠在程屹肩膀上,眼睛半闔著,像是已經快睡著了。
程屹沒像之前那樣把人摟著——哦,說什麼來什麼。在岳流螢琢磨的時候,他手又伸出去了。正放在樂修肩膀另一邊,溫柔地調整了一下樂修的姿勢。
這之後,他對著陣盤撥弄片刻,自己也睡了下去。
從頭到尾,都維持著攬著樂修的動作。
……
……
三人沒有多等太久。
再幾天後,他們心頭同時浮現出一種預感:馬上就要結束了。
程屹、曲濯對視一眼,齊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劍偶對妖獸的攻擊更加猛烈,旁邊的笛聲也越來越嘹亮。
終於,不遠處,一頭身形龐大的妖獸倒在了地上!
劍偶從它身旁掠過,以最快的速度將妖獸收入芥子袋。
這時候,眾人身側,一陣狂風逐漸颳起。
曲濯第一時間拉住程屹的手臂。程屹動作更進一步,就著曲濯的動作收回手,將人拉到自己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