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點了封皮是兩個男修的一本,指尖便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又收了回去。
夥計懂了。
與人人都認得的「鄭師兄」不同,於曲濯,更多人是知道他的名字,知道鄭師兄這次回學堂的時候身邊帶了個很重要的師弟。但是,他們不一定認得曲濯的面孔。
這夥計便是如此。不過,話本賣得多了,如曲濯這種狀況的同窗他見了不少。縱然猜不到曲濯是打算學習書里的「知識」,等師兄一回來就去和人正式告白,他也能想到,眼前青年應該已經有了一個思慕之人。
並且,對方是一個男修。
把書行的庫存在心裡扒拉了一遍,夥計問曲濯:「同窗,你還要其他話本子嗎?我都按照這個給你挑!」
曲濯抿了抿嘴巴,點頭。
夥計高高興興地走了,沒一會兒,抱著厚厚一摞話本回來。
曲濯往上一瞧。果然,這回所有話本的封皮上都是男修了。他們或是相互依偎,或是乾脆摟抱在一處。更有甚者,其中一個話本的封皮上,身材高大些的男修把另一人手腕抓住、按在頭頂,兩人挨得非常近,像是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曲濯面紅耳赤,趕忙挪開目光,朝夥計問起價格。
夥計笑著介紹:「這些都是最時興的話本子呢!一本是要二兩銀子的。若是封皮帶了法陣、上面畫影兒可以動的版本,價格還要貴上許多,一本是八兩。」
放在外頭,這算得上天價了。就算在修士往來頻繁的景州城,依然是個不低的價格。
雖然畫影能動,定然是靈符的功勞。可真論起來,曲濯先前見到的明光陣盤都只要兩錢銀子!
但是——
曲濯不太果斷,但也掏出了銀子。
事情不是這麼算的。
明光陣盤的出售,是針對附近村子裡的百姓。說白了,就是一種行善事的手段。東西是從流水線上下來的,做工的人不拿提成,但學堂會給他們基本的月錢,另外還包吃住。
話本卻不同了。東西擺在書行,目標群里就是手裡有閒錢的修士們,另外家資格外豐厚的凡人也在其中。從這個角度而言,只用銀兩結帳,不考慮讓人破開靈石,已經算得上價格低廉。
懷中抱著厚厚一摞話本,曲濯默默地想,自己眼下悉心「學習」了,等師兄回來,應該能辦出一個讓師兄快活的場面吧?
話說回來,這麼多東西,要從哪裡開始看?
青年想到這裡,目光垂下去,正好瞧見擺在最上面的一本封皮。
《偏偏寵我:師兄他蓄謀已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