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流螢講的時候,程屹照舊不斷給曲濯翻譯。
等他說完,曲濯也明白過來。兩人腦袋湊在一起,用四隻手湊湊劃劃。
先是曲濯:「師兄!這回是……嗎?」
程屹:「怕是得親身去看看。」
曲濯:「先問問岳師姐,那地方究竟在何處。」
至於「岳流螢前面明明說了人禍也有,怎麼看她此刻的意思,無相宗完全是被火鸞打散」一事,兩人都沒太在意。
實力、身份……不論從哪個方向來考慮,這都不是他們能插手的事。
程屹點點頭,又轉向岳流螢。
原先一直坐在旁邊的小偶人站起來了,三下兩下就蹦躂到女修身畔。打開肚子上的芥子空間,它掏出紙筆,放在岳流螢身前。
岳流螢一愣。再細看前方紙張,短短時候,先前還一片空白的紙頁上竟然出現了些許線條。而若是再細細去看,那仿佛是——
附近一帶地形分布。
岳流螢仿佛明白了什麼。她斟酌片刻,問:「你們莫非要找那火鸞?」
程屹沒有回答,而是簡單道:「畫,還是不畫?」
岳流螢人在屋檐下,抿抿嘴巴,到底拿起筆。
她很快便勾出一條路線。等她落筆,紙頁被小偶人收回,蹦蹦跳跳地又送到程、曲兩個手邊。
兩人還是湊在一起端詳。曲濯比劃:「仿佛不算近。」
程屹:「不近才是尋常。否則的話,咱們怕是沒法安穩待在此處。」
曲濯想了想,「也是。」
程屹做了決斷:「明天出發。今天晚上,咱們都好好休息。」
曲濯自然不會不答應。
說話間,熱乎乎的肉湯逐漸溫了下來。
青年兩隻手捧著湯碗,低下腦袋,小口小口地去抿其中湯水。
兩口之後,面上展露驚喜。曲濯高高興興去看師兄,程屹見了,立刻知道:「很好喝?」
曲濯點頭。
程屹:「用料倒是和平常沒什麼不同,難道——」沉吟,「這星火礦石來做吃食,另有凡火達不成的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