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兄,明日起身之後,你會去摘果子、吃下去嗎?
她想這麼問。可到了要開口的時候,話音還是被咽了下去。
疲色漸漸再度爬上岳流螢的面孔。把前頭喝湯的碗放在一邊,見那兩人沒有進一步接納自己的意思,岳流螢便在原先那角落閉眼歇息了。
她前方,陣盤覆蓋範圍內,程屹、曲濯看看岳流螢,再轉過頭,自己比劃著名溝通。
曲濯:「師兄,若是火靈果的作用是真的,對咱們倒是一樁好事。無論火鸞那邊情況如何,想找到鳳凰果,咱們怕是一定得去接觸山上妖禽妖獸的。」
運氣好一點,遇到的頭一個妖禽妖獸就是護寶者。運氣差一點,事情就很難說。
程屹沉吟:「明天試一試。」
曲濯:「好!明日我以《破曉曲》,幫師兄在體內攢一些靈氣。」這樣的話,哪怕是程屹,也能在短時間內做到運轉周天。
程屹:「唔?不必。」
曲濯:「師兄?」
程屹笑了,只覺得師弟專心為自己打算的模樣可愛至極。
他解釋:「若是這樣,你得費多少力氣?還是拿一顆靈果出來,將它身上的圖紋刻在偶人身上。再往後,靈氣灌進去,效果不是一樣麼?」
曲濯恍然:「竟還有這種法子!也是,這麼一來,事情是要簡單許多。」
程屹聽著,點頭:「今日已經有些晚了,咱們明天再嘗試。」
曲濯笑著點頭。
說到這兒,兩人便打算歇下了。
那邊岳流螢是靠在石壁上,這裡程、曲兩個也一樣。
只是除了背後的石壁之外,他們身畔還有心愛的道侶。身體緊緊挨在一起,縱然是在荒野洞窟,兩人心頭依然安定。
而且——還真別說,在發覺了星火礦在烹煮吃食上的妙用之後,程屹很快發現了它的第二個用途。
他們這麼靠著,便覺得融融暖意順著石壁滲透到背脊上,和平時在外過夜時的冰冷感受完全不同。
手腳也被帶動得暖和起來,沒一會兒,懷裡的師弟臉頰就浮上一點微紅。
程屹看了片刻,才發覺自己的注意力竟然又被曲濯吸引。他失笑,側頭去吻了吻師弟額頭,將人又往自己身上攬了攬,這才跟著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有陣盤守著,倒是不必擔心外地來襲。就算是近在咫尺的岳流螢,想做什麼,也一定得先過了偶人那一關……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