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卻想:「無論如何,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該做的我也已經做過。後面日子裡,程屹無論想要做什麼,我都不在宗門當中……」
到那時候,師弟、師妹們遇到的事情,應該就不會和她有關係了。
這麼一想,岳流螢慶幸之餘地,也有一些苦笑的衝動。
難怪當初自己不曾在程屹被冤枉的時候站出來呢。岳流螢心想。
原來從始至終,無論是她,還是無相宗中其他人,都是如出一轍的冷漠。
……
……
這些細節,在外的程屹和曲濯自然是並不知曉的。
兩個人上了短舟,便是一刻不停的往丹曦城行去。
路上,短舟經過許多兩人從未見過、聽說過的仙城。
曲濯對此極有興致,總是朝短舟下面探著腦袋。看到什麼他覺得有趣的畫面,還會去叫程屹,和他分享:「師兄,這邊兒的仙城竟像是直接鑲嵌在山裡的!」
「師兄,這個仙城是建立在水上!」
「師兄——」
還有些時候,曲濯的注意力會從下方轉開,來到身邊的雲上。
他看著雲,也看著在雲中穿梭的飛鳥。青年用心地聽周圍傳來的一切聲音,仔細分辨來自不同妖禽的鳴聲。
一切的一切,對於曲濯而言都是那麼新鮮。
程屹把師弟的反應看在眼裡。一面愈發覺得師弟可愛,另一方面便是窩心了。
他心中默默計較。看來,除了要用火鸞羽毛做成的羽毛之外,自己還要給師弟準備一些其他禮物才好。
對,恢復聽覺、擁有講話的能力是大好事,可不能那麼輕飄飄地就過去了。
這樣日復一日的趕路當中,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丹曦城。
也是到了這會兒,短舟終於頭一次降落在地面上。
從短舟上跳下來的時候,曲濯和程屹講話,說:「師兄,這段時間我都快要不會走路了。」
程屹聽他說得逗趣,忍不住先笑了一下。看他的樣子,曲濯臉上的抱怨表情登時繃不住,和他一起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自然是看四周。原先已經聽程屹描述過丹曦城中的熱鬧,可是如今見了,才知道那是景州城中完全無法比擬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