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因為規模更大、弟子也更多的緣故,這兒的課程比景州那邊豐富很多,難度上也有所提升。
程、曲甚至了解到,如果自己二人能在丹曦學堂通過部分考核、拿到證書,那麼回到景州之後,兩人就可以直接以「夫子」的名義在那邊學堂工作了。
他們商量一番,覺得這也是個不錯選擇。修行之路漫長,要是日日只沉溺在「修煉」里,天長日久,總要覺得無趣。不如如孫夫子他們一樣,每日抽些時間和學生們相處。一是在傳道授業的過程中為自己積攢功德,二也是給自己找些事做。
當然,在考核還沒通過的當下,這些於二人來說都只是「規劃」。最重要的,還是過好眼下的每一天。
程屹想了想,覺得自己算是做到了這點。
和師弟在一起的所有日夜,他都過得充實快活。
……
……
這邊是歡聲笑語,另一邊,氣氛卻要嚴肅很多。
距離岳流螢帶領眾多弟子回到無相宗,已經有一段時候了。
按照自己之前的打算,她第一時間與師父、鄭長老等人匯報了老魔的事。消息傳出,無相宗在兩年前的動亂之後,迎來了又一次震盪。
只不過,這一次的震盪,與兩年前的人人自危相比,便要低調許多。
盧明出事,意味著上上下下的弟子都有可能落入與他一樣的陷阱。此類狀況多了,宗門根基自會受到影響。像是那被螞蟻築巢的河堤,表面看起來尚且光鮮亮麗,內里卻早早是潰敗模樣。
所以要查。
可宗主的弟子被魔頭附身呢?還不光是一個弟子,而是足足兩個!
甚至前一次門派中上下搜尋探查一事,便是那魔頭一手挑起。
光是想到這等狀況,從齊風眠到鄭遠途,再到其他知道前後細節的長老,臉上都是一陣火辣辣的難受。
像是幾十個巴掌接連落在上頭,抽得人頭昏腦漲,不知如何才好。
沉寂良久,齊風眠問岳流螢:「你說的事情,還有多少人知道?」
岳流螢平靜地回答:「這趟到了鳳凰山的修士,幾乎都聽說過一二了。」
這話落入眾人耳中,齊風眠尚且啞然,鄭遠途便斥道:「這等私密之事,若非有意宣揚,怎會流傳至此!?」
岳流螢一頓,說:「在鳳凰山上,我宗弟子被老魔有意挑撥,與靈光宮弟子矛盾重重。若是再不將此事講出來,我憂心會有更糟的結果。」
「更糟」?齊風眠和鄭遠途都不這麼認為。然而事已至此,再對岳流螢做什麼懲處也無濟於事。最重要的,還是考慮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