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還是讓沈校長那麼縱容地貼近的妖……
在自家師弟背上拍了拍,程屹說:「不至於。校長們自然來了,自然思慮周道。」
說著說著,他的手又往上一點,揉著師弟的腦袋。
「師弟,」程屹帶著疑問開口,「你的耳朵呢?」
「耳朵?」曲濯沒聽明白。程屹則應:「是,我記得,原先是在頂上的……」
曲濯更不懂了。
被師兄這麼揉著,又總覺得癢。他悄悄搖了搖腦袋,把側面的耳朵晃到程屹手邊,「這裡這裡。師兄,你弄錯地方了。」
「弄錯?」程屹眼睛緩緩眨動,忽地意識到,自己可能也有些醉了。
這可不好。
靈氣悄然在體內開始流轉,能煉化的都煉化,不能煉化的呢,乾脆被他排出體外。
如此一來,程屹神思清明很多。倒是他身邊的曲濯,原本腦子就暈乎乎的。這會兒被過多過濃的靈氣一泡,整個人更暈了,兩隻腳都開始發軟。
這麼被師兄抱著,聽師兄問:「走得動嗎?」
曲濯眨了眨眼睛,很認真地感受。過了片刻,才回答:「是有一些……唔!」
他被師兄打橫抱起來了。失重感瞬間傳來然,讓曲濯愈是頭暈目眩。唯一能讓自己安全、穩定下來的法子,就是緊緊摟住師兄的脖頸。
感受到師弟身體的靠近,程屹微微笑了笑,身形一晃,這就從食堂當中消失了。
他腳踩步法,眨眼工夫,回到自己和曲濯的宿舍當中。
低頭看看師弟,便見青年瞳仁濕潤,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
對上程屹的目光,還很是高興地朝他笑笑,湊來和他貼近。
程屹一頓,低聲問:「這樣喜愛我?」
曲濯眨了眨眼睛。似是花了些時間,才理順程屹話中的意思。
然後,他乾脆利落地點頭:「對!」
程屹一笑。
見曲濯眉尖壓下去一點,神色逐漸變化。
程屹微頓,柔聲問:「怎麼了?」
曲濯回答:「頭有點……暈暈的。」
點頭的動作幅度太大了。
平時還好,喝了酒之後的現在,可不就是讓人腦子跟著晃蕩。
程屹聽著這答案,忍俊不禁。再想想今日的熱鬧,心道:「再沒有比眼下更好的時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