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是齊風眠宗主的徒弟,後來偷走赤霞芝離開宗門。
離開之前,還被鄭遠途硬生生地毀掉靈根。
「不是。」張嶸說,「飛雲大陸廣闊至此,其中有一兩個眉目相似之人,不是很尋常的事麼?再說,你若細看,便會發覺他們還是有些不同的。」
石長老聽到這話,嘴巴略略地抿了抿。
不同——好吧,一定要說的話,是能從兩人臉上看出差別。但是,讓他琢磨一下,那點差別,只要換換表情,改改髮型,就又要消失不見。
還是不安。
張嶸看出來了,又說:「你我都是苦修器道多年的人。若是有人告訴你,一個修士用了五十年時間,就有了只稍稍遜於你我的成就,你會相信否?」
石長老一怔,果斷回答:「不信。」
他們的用功的確不像是劍修、刀修那樣擺在明面上,一天揮多少次劍、拔多少次刀都被清清楚楚地記錄下來,在後日化作「那個劍修年輕的時候曾經一天揮劍一萬下」的成就,好讓後人心生敬仰。但是,這決不能說明當器修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哪怕是實力已經足夠了,方子也已經擺在手上,實際操作當中,修士們還是會遇到許多問題。
對靈火的操控、對各樣精密材料的操控……直到今天,依然有很多人覺得瓊天學堂的模式只是一個笑話。追究緣由,正是作為凡人,那些學堂弟子不可能像是修士一樣無比精細地控制著一切。
而即便是修士,沒有一個天長日久的積累過程,只憑藉短短五十年光陰達到如此地步,張嶸同樣覺得不可能。
「再有,」他又強調,「此人可是正正經經的修士,是有靈根的。」
石長老聽在耳中,慢慢地吐出一口氣。
他轉而笑了,說:「那也是奇事,世上竟有眉目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張嶸對這話不置可否。很快,石長老又開口了,說:「我前頭訓斥了那些看留影石的弟子,要他們把心思擺在自己的修煉上,不要被其他事物影響。不過,峰主,從這裡頭的情境來看,此人是有兩把刷子,難怪讓那些小門小派如此追捧。」說著,撇了撇嘴,很有些看不上那些資源屈於「鄭仙師」之下的修士的意味,「等這個比賽結束了,咱們看看情況,是不是也能要他來無相宗拜訪拜訪?」
張嶸笑了,說:「這主意倒是不錯。」
石長老:「也是巧了。他們如今所在的景州,正與咱們相距不遠。往前幾十年,那邊還是一片荒地呢!誰能想到,不過這麼些時候,事情就變得不同了。」
他極是喟嘆。張嶸把這些話聽在耳中,心裡同樣是一動。
說起來,景州學堂幾個字是什麼時候傳入自己耳朵的來著?掌門那弟子消失,又是什麼時候?
